季荣升很愤怒，对那个人，怒他玷污了自己还没到手的小，更对没听他话，没能保护好属于他的小的小本。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男人冷沉的声音和最后通告重重压在了女孩的心上，她握了双手，嘴张了张却又合上，痛苦地合上双，泪终于从脸颊落。

女孩闭上，摇了摇，泪一颗颗地往下坠。

丽红”，一手撑，一手在桌面上敲击，“说说看，你迟到的理由是什么”

声音唤醒了季荣升的理智，他松开了手歉

“丽红！”，季荣升的声音变得严肃，“面对这样的事，你不能害怕，你要勇敢，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不去抗争不去制裁那些实施暴行的人，那就会有更多的人，像你一样，被侵犯被欺侮，你知

“你是不是没带镜，丽红？”

季荣升心下一沉，声音却越发柔和了起来，“告诉老师，你看到那人的脸了吗？”

季荣升取下镜的瞬间，就没法再移开自己的目光，他绷，努力平复因为奋而重的呼，下一秒，一个不好的猜想在他脑海里浮现。

“对不起，丽红，老师真的太生气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真该死”，

“我…我，对不起，季老师，我、路上堵车了”，女孩一直低着，声音惶恐不安。

觉到女孩的抖了一下，然后僵住。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泪不停地下。

“丽红，告诉老师，你来的路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是不是，到底是不是，这个猜测让季荣升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双手，掐住女孩纤细的脖，狠狠地质问她，是不是有人碰你了，是不是有人占有了你，在他下手之前。

季荣升看着女孩脸上落的泪，有些愣住了，虽然李丽红胆不大，人也有些畏畏缩缩，但心却是韧的，他还没有见她红过，这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她泪不止。

“丽红告诉老师，他碰了你哪里，老师一定会让他付代价”

“老师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摘掉你的镜吗？你怎么不听老师的话呢，老师明明，明明跟你说过的”，如果女孩此时张开睛，一定会被面前这个男人吓到，神沉，一张还算清俊的脸因为愤怒和嫉妒扭曲了。

男人松开了扣的手，捧住女孩的脸颊，用指腹温柔地去她脸上的泪，“老师说的语气重了些，但是那都是为了你好，说谎在任何时候都是不被允许的，嗯？”，男人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抬手取下女孩厚如瓶盖的镜。

季荣升简直要被气笑了，李丽红为了节省，从不会打车行，从e区来这最好的办法就是电车，就算是撒谎也过于敷衍了些，他最讨厌不听话的小。

但是不能这样，他还没有完全驯化女孩，不能因为这件事打草惊蛇，于是他握了握因为暴怒而发颤的手，闭了闭试图调整自己的呼，抬手双手搭在女孩的两肩上，然后提着嘴角，用极其温和的声音问。

去除镜的遮挡，女孩致漂亮的五官了来，原本厚重沉闷的发型，在女孩明艳的五官衬托下，也变得顺。她掌大的脸上没有一瑕疵，只有翘的鼻梁上被沉重的镜轧了两红痕。

女孩被吓得一缩，下意识地想低下去，但因为下被男人的大手钳制，被迫地同男人对视，她想起在电车上发生的事，咬了，不吭一声，眶却逐渐了。

男人从椅上站起来，近女孩前，伸手扣住女孩的下，迫她抬起来。“一个品行不端的学生，是不可能从我手上毕业的。你懂我的意思吗，丽红？”

她蹙眉，抿着，还挂着泪珠的眶红彤彤的，双因为近视有些失焦，神因此显得呆滞，但却丝毫不妨碍她的丽，反而因为这“弱”显现更为惊人的和脆弱来。

“季老师，疼——”

这样的丽最让某些人罢不能。

双肩被死死的扣住，力气大的仿佛要碎女孩的骨，女孩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女孩红着摇了摇，闭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