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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呀……”守玉尖叫着,才畅快泄过的软嫩处最是碰不得,哪里经得住他一通乱舔,这么会儿功夫,又出了股水儿,叫他舌头堵着,全导进口里,咕咚咕咚咽了。
“怎么流了这么多,还有得哭,你到底是个什么变得?”明恩湿着张脸凑上去吻她眼角,笑意亮晶晶的,全没了常有的阴沉。
守玉转过身不想理,他那根紧贴着臀缝使劲蹭,磨得难耐,便踮起脚臀儿朝后挺容它滑进穴里,那处湿了多回,谁都没用劲儿,就先进了半根去,“明恩,你慢点儿进。”
“慢点儿你便不哭了么?”他手从她侧腰向上摸索,在白玉团儿似的奶子底部轻柔打着圈。
“你,你别这么摸。”守玉这些日子遭摔打多了,忽然这样温吞,竟然无所适从,可见是个享不了福的。
明恩底下浅浅弄穴,深嗅着她发间香气,笑道:“你才自己这般摸,可是极受用,怎么我就摸不得了?”
“啊……嗯……”,守玉抿着唇忍了会儿,抑着嗓里的婉转,硬声道:“也没不让你摸。”
明恩也不恼,念起一段儿心法,才开了个头,守玉忽的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不管不顾地,水穴把浅浅含着的阳物也吐出,真是要命。
“玉修山的心法,你如何学来的?”守玉瞪着他。
明恩一脸郁色,胯下抽疼,恨不能生吞了她止渴,“你那是什么秘不传人的术法,就别念出声,现叫我学了来,把你这多水穴儿也吸干,看还有什么惹人记挂的。”
守玉再怠惰不可救药,下山这些日子也将心法运转得滚瓜烂熟,什么时候在人前露出来过。
“你又是哄我的。”守玉脾气上来,当真一口咬上他肩膀,“你不许学,不许念。”
“为何?”明恩翻身压住她,略略一想,就明白了她心思,挑眉道:“不想欠着我的?”
“你修的又不是合欢道,何必学这个?”守玉偏过头,躲开他眼中颤抖惊痛,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会生出没由来的不忍和愧疚来,“你看上我身子能令你快活,我给你就是,也给了许多回了。”
“你那些师兄们跟我又有什么不同?”
“你是在强求自己,别这样,我应付不来。”守玉捂着眼想,这样别扭的人,不要再多一个了,真的应付不来的。
“由不得你了。”明恩叹道,一道昏睡诀迅雷之势朝她打去,“也由不得我了。”
他遍吻过守玉陷在梦里而绵软无比的身子,这时拥着她,似乎才被她身心交付毫不掩藏地依赖着。
他摆弄着守玉,调整出合宜的姿态,先并紧双腿跪下去,再捉着她两臂趴好,硬挺的阳物捅进水唧唧的穴里,些微被推拒了会儿,在他紧贴上守玉光滑裸背时,一下进到底,他与她同种姿态上下交叠着,她缩在他怀里,安睡时承受重击,穴儿抽插拉扯时的滋啾声响,将他喘息粗吼也盖过。
“宝儿,心肝,他们那么唤你,你也应得欢喜,我原来叫你娘子,娇儿呢,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他咬牙切齿,似要在她身上凿个洞,看看她把真心丢在哪个犄角旮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