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的手指都在发抖，自己还是小瞧了他，顾申竟然能穿着他的衣服，扮他来勾引谢岁禾，他当初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里去了。

情事过后上会有yin靡的味，顾未再熟悉不过了，那气味虽然此刻缠绕在顾申上，却随着他的靠近化作麻绳勒着顾未的脖，让他不过气来。

谢岁禾的哥哥已经成家没有赶回来，在外赴任，所以今年中秋只几位长辈连带着他们三个年轻人。

等顾未得到消息，发觉不对赶到书房的时候，谢岁禾已经累的睡着了，顾申披着外衣来，手里拿着一盏灯，他的发凌地散开，嘴沾染着开的脂，膛布满暧昧的红痕。

………………

谢岁禾被安稳地放在床上，嘴角上扬地睡着。顾申摸了摸她的脸，转款款坐在铜镜前梳洗打扮，他穿上衣柜里顾未的衣服，柔的长发披散下来，角重新上痣。

“下贱东西，你竟然敢勾引她。”

而这一切本来不是奢望的。

“阿申，小声，岁禾睡了。”跃的烛火映衬着顾申的笑容，更显挑衅。

之后谢母谢父也觉得乏累，准备回去休息，桌上就只剩下顾申和谢岁禾。

酒席正酣，顾未忙着给谢岁禾挑鱼刺，顾申抬瞧了边的侍女一，片刻后一位小厮慌慌张张从长廊走来，跑到顾父耳边耳语几句，顾父脸一变，放下筷向众人请辞说：“许久没见我这小儿，想和他说些己话，还望亲家多多见谅。”

顾申拨掉他的手指，说：“阿申，别生气呀，你瞧你都变丑了。”之后他还嫌不够，凑到顾未耳边，低声地笑说：“你以为只有今天一次吗？在书院我们可是夜夜如此，岁禾说，你在床上太无趣了，好啊。”

得了这信号，谢岁禾轻车熟路地将他放倒，俯上去，男人的衣衫层层褪去，尚未被人染指过的。

因为顾未和顾父应该在卧房谈事情，顾申便搀着谢岁禾去往书房，那里有一张小床，可以暂供歇息。

“阿申，你回来了。”谢岁禾被推醒之后，糊地看着前的人说。

谢岁禾诧异顾申的主动，虽然他们在这方面比较和谐，但是顾申一般都是暗示她的，只用那带勾的神看她，主动索吻还是一遭。

虽说是醉酒后错位的温柔，顾申依然甘之如饴，他凑上去吻住谢岁禾，像是丧失理智的赌徒，只求前的那一欣。

在顾申里，她的周好像总是笼罩着薄薄的一层光，让他看不真切，却又地烙在心里。顾申坐在床边，上轻轻压在谢岁禾的上虚抱着她，他突然有了一丝奢望，奢望着能光明正大地拥抱她，甚至亲吻她，和她有一个孩。

谢岁禾觉得今天的酒顺甘甜，在顾申的劝说下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神智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谢岁禾自问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成婚的第一个中秋节，“顾申”一定很想念家人，脆便一起过，省得他闷闷不乐。

边的侍女要搀她回去，被顾申拒绝，“我送吧，你们不用了。”

这或许就是那天偷梁换的代价吧，顾未想，事到如今，他后悔吗？后悔啊，当初就该把顾申关起来，让他永不见天日！

“好啊，那便一起过。”顾申笑着说。

……………

华似的晚上，谢岁禾背了两篇策论之后便沉沉睡去，不多时屏风对面，早已沉寂的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申着寝衣，悄悄地来到她床边，目光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榻上的人。

顾申的圈瞬间发红，哽咽着说：“嗯，是我，对不起，现在才来找你。”

顾申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得无法自抑，“我和她才是真正的妻夫，是你贼心不死拆散了我们，现在又来骂我，这是什么理？”

中秋节，书院要放三天假，谢岁禾乐颠颠地收拾行李，对顾未说：“阿与，你好久没有见阿申了吧，回去把岳父也叫上，今晚来我家喝酒。”

碍于谢岁禾，顾未不能发作，只得把怒火憋在心里，指着顾申，脸上燃气狰狞的怒火。

谢岁禾觉得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但因为醉酒也懒得去思考，直起来亲亲他角的墨安抚说：“无事，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谢父谢母自然没有意见，顾未看到父亲的脸不对，不疑有它，便随他一起了厅。

镜里的人张扬英俊又带一柔之气，顾申满意地笑了，这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