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顾柔有没有经验这件事其实历衡澜这个老手也有困惑，她说她是，可她在他面前表现来的和放浪就像个最下贱的妇，但要说她经百战，她却又总是跟个大姑娘似的动不动就脸红害羞。

“老大！”周从激动的声音贯耳中，“你和顾秘书是不是玩得有太大了，刚刚中午有清洁工去茶间打扫，发现了女人的贴内衣，五楼很多人都看到了，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了这件事，大家私下里都在讨论是谁留在那里的。”

周从接着：“虽然大家没有明说，但是谁不知历总您在五楼，有您在下面哪个员工敢这么明目张胆，那就只能是你和顾秘书两个人的好事了。有人还说中午看到您和顾秘书一起下去堂吃饭，顾秘书一直跟在您边，那时候顾秘书里面肯定什么都没穿。”

小周围和大粘着黏黏的，有凉凉的，不是很舒服。

“呜——”她委屈地不动了，任由他对着她的认真观赏。

他挑眉，语气波澜不惊：“哦？”

顾柔抬悄悄地觑边的历衡澜一，他站在窗前，正跟堂阿姨问询各类菜，显然并没有听到方才那群人的小话。

他拿起手机关上免提键：“知就知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周从咂咂嘴：“看不来啊，顾秘书那么清纯的一小姑娘，能和你玩得那么开，她外表看着真的不像很有经验的样啊。床下淑女床上妇，老大你这是捡到宝了啊。”

他看着跪在地上彻底愣住的小女人，她的一张小脸已经红成了一颗番茄，如果地上有条，她这会儿估摸着能直接钻下地去。

议论声逐渐飘远，听不到了。

下午，历衡澜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前的顾柔失去了内衣内的遮蔽，白白的柔包端晃着两颗粉粉的樱桃，小小的碎短裙下面着半截粉的，像条小狗一样趴跪在一地的文件上爬来爬去，尽心尽力地为他整理文件资料。

她趴跪在他前，赤光洁的翘着正对着他的脸，他伸手抚摸上中央的，对着敞亮的光，双手扒开她小外的两片大。

他接通电话。

她：“……”

“能待上多久啊，女人嘛，再漂亮也就这么回事，历总阅人无数，得到了也就差不多了。”

“我说——全公司都知总裁您和顾秘书中午在茶间的好事了！”周从抬的嗓音公放来，清晰扩散到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大家都说中午顾秘书跟着您去堂吃饭，里面什么也没穿！”

他下免提键，把手机放到桌上，语气淡淡地：“你说的什么，我没太听清楚。”

“唔——”趴着的她上被他行倒在地，下翘起赤的面对着他，她本能地摇动挣扎起来。

她只能维持着极为拘谨的姿势，着继续吃饭。

正欣赏着景，桌上的手机响起，是周从的来电。

打完饭菜，两人端着餐盘寻个空位坐下，顾柔像个淑女似的小心翼翼地捋着裙捂住坐下，桌下的两条合拢并，生怕被人注意到她下面没穿底。

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但她在意总裁怎么对她。

午后的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打来，照在她白皙硕的翘上，粉的被两的遮掩着，小外覆盖着密的黑森林，和上每一细小的绒都清晰可见。

她垂沉默一会儿，松了松抓他的手臂，往远离他的方向避了避。

要实在喜，等过段时间她被历总玩腻了扔了，你再去吃剩下的吧。”

他没有回应周从，径自挂了电话，起走到傻了的女人后，蹲下一把下她的纤腰，一手掀开她的裙，里面光的。

她没心思吃饭，胡扒拉几饭菜就说吃饱了想上去午休，坐在她对面的历衡澜闻言看了她一，凉凉地：“安心吃你的饭，别想着净了，反正还得。”

“唉。话说我们总裁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你们猜猜这个能待上多久？”

他玩过很多女人，对女的生结构非常了解，女就位于外，如果是女，扒开就能看到这层。

反正公司上下几千号人都知她被他玩了，她自暴自弃地想，脆放弃了无用的反抗。

就比如现在。

“可惜了，看着长得那么清纯，原来也是个拜金女。”

他毫不客气地一掌打在她的上：“不想光着被全公司的男人看，就乖乖给我趴好！”

历衡澜满意地看到地上趴跪着到爬的小女人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