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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像劫狱吗【验伤/喂shi/剧情】(2/6)

阿皎仍在惶惑地看着她,凤临摇摇,朝她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让她不要再说。

对面坐着的阿皎此刻也注意到了缩在车地板上,垂首闭的男人。

“大人,府邸到了。”

凤临没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机会,抬手指了指已经近在前的宅,“等下了车,你去指使下人们备好药汤倒沐浴的汤池里。没药、文三七、多加,再备的衣来。”

她愣了一愣,想起自己也不是没看过玄庚,就,“那便算了,先找块净布裹着,明日我府另行备至。”

凤临倒是没想到这,常年跟着自己的大多是女侍,府里的下人们倒是有不少男仆杂役,但她又不愿让别人晓得此事。

车内一时安静地有些诡异,车外灯火一阵一阵明灭地晃,凤临抱着手炉安静地坐在卧塌上。

这北地天寒地冻又没趣,公主怕是想养床侍了。

“就那小胆,让你跟去牢里准要吓死。”

帘外的车夫一收缰绳朝厢内躬,却听到里面年轻的女音冷淡懒散地开,“别走正门。从偏门,直接停在内宅门。”

城中细雪悠悠落着,她拿指尖去把玩手炉上的栓圈,剔透的眸垂着,玄衣长裙遮掩的靴下缩着刚捡回来的男人,看不到底在瞧些什么。

小侍女叉着腰在细雪里嘟着嘴抱怨,忽的一皱鼻阿嚏一声,不好意思地朝凤临笑,“嘿嘿…”

没了那令人厌恶的主罩着,当真是条没人的野狗。她心里嘀咕一句,却看到玄庚忽然不易察觉地朝角落侧,原本垂在侧的小臂拖着链挡了挡下

“下,下面…他那个地方…”寨来的少女到底是没见过这肮脏情事,一边无语论次一边说得自己都红了脸。

玄庚上到是恶意玩导致的伤痕,大间被鞭打得还在往外慢慢渗着掺了血的。阿皎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齿都发了冷,张了好几次嘴才支吾着朝凤临小声开

阿皎记下,她见车已然停了正准备下车,听到最后一句忽然抬,“殿下,府里没有多余的男。”

——

男人垂着,依旧昏沉得像是要随时昏睡过去,凤临眸间莫名闪过一丝复杂。

“被打坏了…在血。”她低低地说,抬起一手指指了指。

“没有?”

男人那张脸长得实在是好看,小侍女想着他下那些被打过的痕迹,心思立刻千回百转了起来,闭了嘴。

“殿下,这人…”

她被这吓得要过去的小侍女莫名逗乐了,挑了帘轿,“你主这是正大光明拿人。还不赶上来,雪地里呆着不冷么?”

凤临被轻唤回游离的意识,歪朝阿皎一个“嗯?”的表情。

他醒着,能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明白,好嘞您!”车夫驾了一声,车转了个弯,车又骨碌碌地了起来。

参与过南伐战事的北郡府死卫…她低下若有所思地去看玄庚,没有声。

凤临听得痛,便不再看去他。她坐在窗边似是被风得有冷,抬手将未关严的帘栓束

她们都上了轿厢,车夫一抬缰绳,车便骨碌碌地行在上。凤临怀里抱着手炉正望着窗外,意识有些昏沉。

“阿皎才不冷!阿皎都抱着手炉一晚上了,那牢里沉沉又吓人的,殿下会冷才对!”

自己带回来的人正倒在她脚下,眸闭着背对她,似是累极了拧着长眉低低息。

凤临闻言也去看她指的方向,见男人的血已经从前到后渗透麻布,底下殷红一片。他脸上却也丝毫没有痛楚的意味,只是习惯了似的昏沉麻木。

那块破布了后只能堪堪遮到间,本挡不住他上到被亵玩打过的痕迹。他像是什么被坏了的件似的垂倒在地上,窗外细雪顺着窗沿捎来时,便嘶哑地闷咳一声,她听着倒像是寒气往肺里走了。

阿皎掀开帘,看着车顺着侧门小径穿过一片昏暗树林,又看了看地下的玄庚。

真麻烦,她忍不住蹙眉。

“殿下,您这是?”她问。

凤临懒洋洋地垂眸朝她招手,“走了,再晚些过了宵禁,回府便难办了。”

男人长发还半地披在上,几乎把麻布浸透。

“我看起来很像是劫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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