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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五天,每天晚上九点准备好来书房领罚,二十下戒尺,十下小竹板。”
“小…小竹板?!”
陈赋惊的都磕巴了,先不说五天每天都要挨揍的事情,这小竹板是南定制用来惩罚他菊穴的,一般他犯严重错误是才用。
“嗯,有什么问题。”
南已经把那个长约二十厘米的短小竹板拿了过来,别看小小一个威力却很大,南稍微用力两三下就让他痛不欲生,受罚的小花肿起一圈,他坐立都难安。
“老婆…”
还没开始惩罚就求饶也太羞耻了,但他之前挨过这个,陈赋是真的怕。
“好了,放松,先打竹板,记住,抗罚可就要打小花里面了,你自己掂量。”
“唔…”
听了这话陈赋更绝望了,女孩今天肯定不给他放水,他已经想象到事后的惨状了。
啪!
“唔…嗯…”
陈赋挺起脊背,脚趾也疼得抠着地面,疼痛从穴心扩散开,肛门一周都跟着感到疼痛。
啪!啪!啪!
承受责打受惊的花苞反复张合着,露出里面的嫩红娇粉色的嫩肉,因为不久前才被宠幸过还潮湿着。
南抬起手,手指点了点陈赋紧缩的肛口,提醒他放松。
“疼…”
陈赋忍着眼泪,声音都因为疼痛而带上鼻音,努力放松肌肉,菊瓣渐渐松开不再夹紧。
“好好记着疼,做决定时想起来,避免在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
南抬腕竹板再次拍向已经泛红的肛口。
“嗷!嗷啊!不啊!嘶…”
又是连着的三下,陈赋疼得从扶手上滑下去,两个臀瓣夹紧了中间挨罚的穴口又疼得他一阵嘶嘶哈哈。
“起来,趴回去。”
“好疼…”
南不吃陈赋这一套,扭头不看他看向墙上的表。
“半分钟不起来就算你抗罚。”
“哼…”
陈赋爬起来趴回扶手上,南上前抓住他半边臀肉大力掰开,竹板对着张开的小嘴啪啪就是两下。
“啊啊啊啊!”
陈赋小腿弹动着,张着嘴喘息像刚被捞上岸的鱼。
臀上微微潮湿,陈赋疼出了汗,沙地鞭痕处更加刺疼,像针扎。
南把陈赋拉起来,惩罚时本来不应该哄他的,但南明显心软了,看着泪水都顺着脸颊滑下去的人,搂到怀里亲了亲。
“长记性了吗?”
“嗯…”
陈赋点头,抬了抬手。
“这个勒的很疼,帮我解开吧。”
解开绳子,南揉着陈赋勒出红印的手腕。
“下次疼了早点和我说,这都快磨破皮了。”
南轻轻吹着陈赋的手腕,温柔地揉着帮他缓解疼痛。
“屁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