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李月娥这具丰腴洁白的身子就躺在自己身下,心里就像有团火似地熊熊燃烧着,下面也胀的难受,好想要寻找一个突破口,但却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只得盲目地乱顶乱撞,没头没脑的肉棍子在李月娥大腿中间戳来戳去,累得他大口大口地喘个不停。
李月娥看他着急麻慌而不得要领的瞎忙活,不禁发笑,莫非还真是个童蛋子儿?想再逗逗他,可自己的身子被他压在底下,下体又被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地一阵乱捅,越发的难耐,心里头乱糟糟的,一股股的火从下到上的弥漫了全身。她悄悄地伸手下去摸了自己一把,手指上一片黏糊,湿的可以养鱼。于是不再犹豫,哆哆嗦嗦地一把拽住郑大光的家伙儿,对准自己放好,两手抱住他的屁股用力朝下一按,身子往上一挺,便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郑大光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肿胀的东西滋溜一下钻进一个地方,那里面热乎乎、湿漉漉、软绵绵、滑溜溜的,还有点窄巴巴的,紧紧地裹着他,让他有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就想这样一辈子呆在里面算了。
但李月娥一双柔嫩的手却用力把他的身体向外推,这很令他不满意。李月娥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他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身子。就在他和她的身体即将分开的一刹那,李月娥却又用力双手按住他的屁股,他便顺势又重新进入那个温暖的地界,就这么一出一进,令他舒服得全身哆嗦。
如此五次三番,郑大光便豁然开朗,怪不得看到他(她)们一个个办事儿时都动呢,敢情这滋味原来这么舒坦!脑子一开窍,郑大光便抱紧李月娥丰满的身子死命地动作起来,把个李月娥整得忽忽悠悠,在他身下就像条刚出水的鲤鱼张大嘴巴喘个不停,又像被甩上岸的泥鳅全身扭动不已,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
“大光,使劲啊”李月娥忍不住的发出了声音,紧紧地搂抱着郑大光的脊梁。
郑大光砸夯似的一下一下捣着:“娥姐,使劲了。”
“……不行……再使劲。”
“诶。”郑大光闷头答应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戳着李月娥的身子,李月娥两手放下来,用力的撑着身下的地,身子迎合的往上挺着,还在迭声的让郑大光使劲,郑大光便听话的更用力压着她的身子,于是一黑一白两个光腚身子黏在一起,像庄里发情交配的狗一样,扯都扯不开。
到底是童蛋子儿,闷头使劲却不得章法,还没来得及再舒坦郑大光便嗷嗷地叫着冲到了底,多少年的邪火禁不了几下就一泻如注,连发子弹般的射进了李月娥的身体深处,松了劲儿的身子死狗般的瘫软在李月娥身上,呼呼的喘气。
李月娥刚刚来劲,嘴里正催着却觉得下身一热,感觉一股火辣辣直冲深处,知道这个青瓜蛋子完了事,懊恼又有些庆幸,一使劲把郑大光搡下来,烦得要命。
这不上不下的,更他妈难受。
第二章
李月娥家姑娘金谷的满月酒是腊月初六,郑大光与王明粉的结婚喜酒也放在腊月初六,这就让全跃进生产队里的人们犯了难,去哪家吃酒好呢?
尤其是生产队长赵永田,心里更是愤愤不平。队里每个人家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他赵永田不到场,哪个敢开席?酒桌上的上岗子又有哪个敢坐呢?当然,有的人家能请到大队干部来捧场,那就另当别论了。
再说了,他赵永田心底里跟大家的想法其实都一样。腊月黄天的,肚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油水,不像春天,新鲜的野菜多;也不像夏天,河里摸个把蛤蜊(河蚌)或是小鱼小虾也能解顿馋;更不像秋天,收获的季节,瓜果梨结满园,弄两个尝尝是没得话说的。可冬天呢,除了傍在泥上的麦苗还有点青色,满眼都是枯黄的一片,连庄户家的牲口都被关在牛屋里嚼着干巴巴的稻草,没有一口青饲料,何况是人?
这不是说笑话,在那个年代,牲口确实比人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