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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呜的一声全身震了一下,她用力拍了下了我赤裸的臀部,说:“老实点!”,
完成驷马后,她说:“想不到你的脚底会这么怕痒啊,我倒要试下。”
便轻轻的挠了我的脚心几下,这可要了我的小命了,想挣扎全身又被绑的无
法动弹,想笑又被嘴里的袜子压制着,就象心头被几百只爪子挠过一样,还好丁
璇很快就停了。
她移到我头的位置,说:“如果你不怕这个样子被人看去,就尽管喊吧!”
然后解开了勒住我嘴的丝袜,掏出了我口中的棉袜。
我干呕了一会,却不敢喊出来,也不敢和她对视,把头转到一边,带着哭音
求道:“璇姐,璇姐,求求你放了我吧!”
她笑着问道:“乖,告诉姐姐,你手铐和公寓的钥匙在哪?”
我沉默不语,她却一伸手就挠了我脚心一下,我忍不淄笑了出来,她道:
“不乖乖交代,就把你嘴堵起来挠10分钟,看你说不说。”
我无奈,只能把手铐钥匙的位置告诉了她,至于公寓的钥匙,就在我的风衣
口袋里。丁璇拍了拍我的头道:“好妹妹,你乖乖在这享受下,我等等就回来。”
于是又拿起刚离开我嘴的袜子们,照原样堵好,又用刚刚被她脱下来的我的
裤袜把我的眼睛蒙住,我感到下体一阵震动,伴随酥麻和又酸又涩又微痛的感觉
传来,忍不住发出了“呜,呜”的呻吟,知道她开了跳蛋的开关,耳中传来了她
开门,关门的声音,只留下一个下半身赤裸,被紧绑堵嘴蒙眼的可怜女孩在床上
不时的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呜声……
(3)
丁璇把下半身被她解除了武装的我捆成了驷马倒攒蹄,又在我的私处放入一
个跳蛋,在我下体绑了个丁字裤以防止跳蛋掉出,然后把穿过数日的棉袜塞入我
的口中,外面用她前日换下的丝袜绕头圈了两圈勒紧,又用从我身上脱下的连裤
袜蒙住了我的眼睛,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后,出门去了。
我趴在丁璇的床上,手足不能动,有眼不能视物,有口不能言语,大家知道,
一个人被捆成驷马后,移动基本是没什么可能的,唯一脱缚的机会是双手能从绳
索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但是可悲的是,我的双手是被自己用手铐铐住的,还穿过
脖子后面的绳圈,而且因为是自缚,所以绳结都在我身体的正面,于是,我唯一
脱缚的机会也被自己扼杀了……
私处的跳蛋尽职的把电能转化为动能,肆无忌惮的用酥麻和快感向我宣示它
的存在,逼迫我用一声声低沉的呜呜声来回应它,经过一天工作后的疲惫乏力,
自缚后碰到丁璇的提心吊胆,被丁璇强硬堵嘴时的震惊失措,被她的丝袜脚肆意
玩弄时的屈辱羞惭,再加上如今跳蛋不住送来的阵阵快感,我竟然高潮了……
高潮后的我不顾跳蛋的震动,疲惫的昏昏睡去,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开门关
门的声音惊醒了我,随着进入卧室的脚步声,蒙住我眼睛的丝袜被拿去了,是丁
璇回来了,我看到她脚边放着的包,大吃一惊,这不是我放在我公寓衣橱里用来
放自我奴役的工具的包吗?
丁璇看到我观察包的视线,笑道:“想不到我们宁小美人的装备倒是很齐全
啊,倒是省了我的事了。”
然后,她解开了连结我双脚和背后绳圈的绳子,但是并没有解开我双脚的束
缚,反而一抬腿骑到了我的大腿上,她要干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她竟然解开了我上身自己捆绑的绳索,并且喀嚓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