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余雅蓝一抬,嘿,巧了,对面就是一家“余记绸缎庄”,莫非就是在这里?
余雅蓝满黑线,既然早就瞧见了,去问问便是,何苦让她辛苦读信。也怪她不该谎称自己到私塾偷学了几个字,不然邹氏也不会总让她帮忙读个信,念个招牌甚么的,就她那儿平,往往只有叫苦的份……
余雅蓝也曾提过初嫁从父,再嫁由己之类的话,可在邹氏里,只有余家村的规矩,其他的都是天边的浮云,因而余雅蓝也是无力,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