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礼说她昨晚没休息好，可以在车上小睡一会儿。

“不用，我吃过了。”单人间只有一把椅，梁应礼避开床，坐在一边的矮柜上，见她一直看自己，改，“其实我刚发过烧，接下来几天都没什么胃。”

桌上的饭不见踪影，大概被他收拾好扔去了。坐在那张椅上，在回复消息。

梁应礼还在专心开车，导航连着蓝牙耳机，察觉到了响动，他也没往这边看，“还有20分钟左右才到。要喝吗？”

他现在周围，就是在引诱她发情。

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梁应礼下意识抬。

昨晚折腾了一宿没怎么睡，中午也只是短暂闭了会儿。

车他来开。毕竟他也算本地土着，路线没准比柯慕还熟。

柯慕：“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就这一会儿功夫……毕竟梦里和人了，再短也是了，她心已经了。

这次开的是柯慕的车。

柯慕睁开。

她？

梁应礼把手机抵在脸颊，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主要是想陪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结果他没有……真的特别乖地等着她。

柯慕瓶抵在边，又喝了一。

“你没有提前打招呼，所以我只买了自己的。”柯慕咽了炒饭，“你自己个外卖？”

她其实真的没这么重，对宋霖也没那么的情。否则也不会落地这么久都不联系对方。

柯慕把音乐声调回来，接过瓶喝了一，。

自从她当年递了换生的申请，一去就是五年。光像是般过，无影无形。

梁应礼看了靠在副驾驶，已然呼均匀的她。这么急。看来是这几天就要走了。

在梦里的柯慕浑然不知她正被人算计，就算知了她大概也不屑于去理会。

穿着吃饭真是太难受了。

“你要是想拐卖我，记得三七分成。”柯慕扔下这句，还真就放心地睡了。

她梦到了以前的事。

换的四季，前人不断变换的模样。最后定格在宋霖的脸。

柯慕扒拉了两炒饭，难得觉得不自在。她放下勺，把炒饭往他那边推了推，自己回去解带。

……什么狗膏药发言。

她窝在床上回复了两封工作邮件，才有心思去看梁应礼在什么。

柯慕把这情况归结为看不见的费洛蒙。像是远古野兽一样，梁应礼上肯定有什么信息素，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共一室的时候，本能会让她反应。

柯慕本来以为梁应礼厚着脸跟上来，一定是想要和她上床的。

宋霖抱着她，息落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