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几张写满字的A４纸，（后来知，那也是她想展示的才艺。）看着剧痛。倒床后即不省人事。

人啊，真是复杂。

（六）　牵挂

看来她很是郁闷。

星光灿烂厢房里，一个枯黄发的女孩坐来边。是她，染的。这下，不用扮也怪丑的了。

好了，终于要写到床上的事了。

她尽兴地展示，回房间，还清唱了一首歌，歌名是碎了。她自己写的词作的曲。

回程，她留了邮箱号。我后来有把照片电邮给她。

早起见阿亮，他一阵阵挤眉，还以为我办成了事呢。呵呵。

我的嘴放在她耳边，她嘴也不让亲。

可阿亮呢，又好像羡慕我。

跟阿亮是要去中甸谈事的。明天的机票早订好了。那地儿的哥儿们对我妻要比对我忠心得多。我没直接答应她。

她今后，还有大把的人生。有些事情，不要，尽人皆知就不行。

唉，小妮这心机。就只防我多上她一次了。她倒不懂防民之的。难怪当初会有

我录下了的，阿亮找人用她原声刻了盘。我后来放给她听，她只好奇了一下怎么是她的声音，也并没有更多惊喜。

过程中，她没哼，没叫。快到最后了有轻轻讲一声，好舒服。

后来她终究是没再唱歌，也过上了她自己所希望的生活。

不过，两个细节记得很清。

今次遇到这一些的别扭，致大减。

如果纯粹从享乐的角度，让她来云南这趟，我亏大喽。

之后，她寸步不离地缠着我。要我带她去云南。

半夜了，送她回科华她租屋时，还念叨着要跟去云南。

白天游玩时，给导游加钱拍了录影，我就没让里边现我的任何镜。

住佳华。大床，大镜，颇有准的五星级。

她不肯共浴，更不肯让我看她的，独自去洗了澡，关得整屋黑漆漆，才摸到床上来。

那些年我回到国内，借后来小沈的一个词，不差！

洗漱来，她已躺在床上，估计是装睡。但我没去掀她的被。

回到成都，她没回租屋，还住我房间里。

那天她一首歌也没唱。

她当时对我是什么想法，我还真不好猜。

同房第四晚，同床了。

有时，我是有很直觉的，我在途中对她说，她毕业后应该不会从事唱歌的。现在应验了，这一句。

她这轻轻的一声之后，我完了事儿。

瞧人阿亮，这一路，女孩信手拈来，天天当新郎，夜夜换老婆。我却绑上这么个几天里只让去一次的包袱。

一早醒来，看着床上这张白皙的脸，再小心地掀起半边被，瞄一瞄夜里手掌拊过的。心中一阵阵柔柔的慨。

晚间邀她共浴，遭辞。唉，我始终还是不会人所难呐。

在昆明的第二天，谈事都请阿亮代我，我则特地包车陪她去玩了石林，九乡。第三天去世博园。

想着行程还有几天，我没有只争朝夕。

这事儿，掺情来，就档了。可是，情这事儿，双方付经常会不对等，就总纠结。

是我先洗白白上床等的。

那应该是我一生中最遗憾的吧。

在香格里拉的两天，有想她。于是，让小张买了她的机票。

她其实就是对自己天赋漠视，不肯从这上面发展的。

安排的经音乐。我到剧场外吐。有只手拍我背，是她。

阿亮私下说，瞒招人疼的。

我是席上主宾，只好请阿亮带车去接她。

我没能给到她人生中第一次。那是后来别人给的，她也因为上了那个人而饱尝相思，我却为了她对别人的思念而揪心。

（五）第一次

中甸下丽江。她来了。飞机傍晚到。

从晚餐起就听她讲故事。讲她怎么提前被三所学校录取，讲怎么后悔选了川音。讲在大学宿舍（409?）随听被偷，又聪明地自己破案的狗血事。

被里，揽住，翻上位，手扶小老三找到，去。是直筒型，蛮。

她有超好天赋　，造化难测。现在年轻，一次恋失败便没了自信。可别因为前的一妨碍到将来前程。

俺那个汗阿，当时。

简言之，没有任何前戏，她不许。

小张劝她今晚就跟着去酒店，她又不肯。还抛下一句话说我，看你就不是诚心的。

晚上都睡在一起。但没有再，她不许，说是来了月经。

后来得知，她不肯人前展，也是有原因滴。

一路言中飞往昆明。

我算着日订机票，想要走前再度云雨。谁知，她忽然叫上了两个同学，腻了一天，让我无法下手，然后，逃离。

（不是授受不亲吗？我暗，要不是在这碰上，应该就不会见面了。）我应酬地说着话。她却不挪地儿了。

我忙极尽言辞，一边诋毁着照片上的男孩，一边对她鼓励。

照的像片，有象杨紫琼，也有象黄圣衣。

来年二月，我带着阿亮，那个带我去印尼破了戒的朋友，又回成都。

但还是别别扭扭的。不让看，不让摸，还来了句，连我男朋友也没让看过的。死！

一路有跟她聊天，也有跟小张换心得，惊讶其唱歌与不唱歌时的大差异。

她东摸摸西看看的，似有发怵。

问我来了成都怎么也不联系她。

唉，如果这事就这么过去，我就不会有后来的纠结了。

到酒店，还是标准间。

这样的纠结，在之后与她的相中，我有刻的会。

掏钱包，给我看她同一个男孩儿的合照。讲述起这个中的恋人劈的事来。

那几十杯的青稞酒是把我整醉了。我不知，她是几时到我边。

（四）重逢

我知，她没。虽不是她的第一次，但她的经验非常稚，还不知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