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商承弼突然觉得听起来糊涂了。
“我看是有人替天行才是。”晋枢机冷言冷语。
“那倒不是。”这老者,“当今圣上法令严苛,没人敢贪,咱小庄虽说荒僻,可也算是天脚下,京城旁边,倒没有哪个当官的敢太欺负我们。只是,当官的不说话,有能说话的。”
晋枢机回过,见是一个荷锄老者,须发斑白,人倒是很朗。卫衿冷连忙过去扶住,“老人家,可是我们冒犯了什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