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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争锋(2/2)

他住的栖凤阁虽说离皇后的坤和不远,但那里夹着个东西就是举步维艰。晋枢机又是个极要面的人,每一步都还走得气宇轩昂,如此一来就不知废了多少工夫。待得到了坤和时,脸上已浮了一层薄汗。

晋枢机掠发轻笑,妖娆已极,“其实,娘娘要问罪,合该找那手不留命的夜照公,就算找不到,也该去寻他的大师兄靖边王。这笔账,怎么又算在重华上?”

晋枢机抬起睫,目光渺杳,似是衔着天际最远的一片孤云,“有人说,见到落剑法的人就回不了家,也有人说,落剑法一,就要送人回老家。娘娘喜哪一,就是哪一了。”

一动,就觉得那东西得更了。不断地刺激着腔,晋枢机稳着站起来,他不愿像个被人调敎的贱泬一样拼命夹着后面,生怕那里松了就没有生意。可是,那条上嵌着玉玦缀着穗,若不能去就一定会被人瞧破绽,羞愤之下他真想直接拉这东西来摔在商承弼面前,一条命,任他拿去就算了。可是又想到父母族人、楚地百姓,便终究只能息了这念。跟了他五年,不是不曾反抗,只是,每一次的反抗都只是再给他一个羞辱自己的借罢了。

“本有事请教,临渊侯却姗姗来迟,还带着佩剑,看来,是不将我这个皇后放在里了。”当年商承弼登基,于家可说是拥立的功臣。于皇后将门之女,本就不似书香门第的闺秀那么矜持,如今就更跋扈。

晋枢机抬起,“娘娘若要问这轻慢失礼之罪,重华倒还有个数说,您若追究于副统领的手臂,重华就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副统领带着一班下属欺压良善,不巧被景公撞到,略施薄惩——”

“大胆佞幸!居然敢这么和娘娘说话。”那柳姑娘指着晋枢机叫骂。

寒的岂止是剑光,更是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