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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阿玉喃喃地说,“小时候——”
“小时候怎么了?”阖闾柔声问,“顽皮?”
他将阿玉向他怀里推进一些,又开始退出。伍子胥甚至能感到她下腹隆起的他自己的形状,随着吴王的退出而逐渐模糊。
“摔下马……”阿玉轻声说。
吴王一挺身。这次他猛地贯入,两个年轻人同时叫了起来。阿玉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发出更大的声音似的。
“怎么摔的?”吴王问,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锋利的边缘,如同烧红的铁剑。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阿玉喘着,几乎是哀求一般。仿佛她不是在经历一场情事,不是在说着耳鬓厮磨的情话,而是在承受某种濒临极限的拷问。
伍子胥侧过头去,吻着她的额角。“阿玉”他轻声唤她,像安慰一样。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向上摩挲,抚过她急促张合的侧肋,握住她柔软的胸乳。他轻轻揉捏雪白的软肉,拇指慢慢拨过嫩红的蓓蕾。他听她细微地呜咽了一声,感觉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下体也不再像要把他绞断了似的。
阖闾低低哼了一声,身上那种锐利的锋芒又消散不见了。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脖颈,吻在已经是一片红痕的地方。刚才她肩膀上被他咬住的那块,现在已经是淤青一片。
“为父的也太不小心了。”吴王柔声说着,又动了起来。
伍子胥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亲吻也愈发接近啃咬。他的分身钉在她体内,一动不动,烫得像是炽红的铁钎,几乎要把她烧穿了。
她的父亲紧抱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挺着胯,从后面一次次将插入她身体最的深处。她感觉到两根凶器在她体内相互摩挲,他们的青筋相互碾压。
身体塞得满满的,胀得发麻。如果她再不做点什么,再不做点什么……
她摸索着,一手握住她父亲箍着她的前臂,一手扶住伍子胥的肩膀。她尝试着把自己拉高一些,细微地调整下身的角度。腹肌绷紧,之前堵在腹中的温暖体液被压了出去,顺着甬道的缝隙,沿着伍子胥粗大的分身,淌到他的囊袋上。
伍子胥气息一顿。“阿玉”他低声说。
那双异色的眼瞳看着她。她看着其中的挣扎渐渐沉默下去,被扩大的瞳孔给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