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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点透明液体。徐青欣赏着这可爱的小东西,一边心情很好地听着顾长夏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徐青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剩下的两个跳蛋也拿了过来打开,一手一个贴着顾长夏的肋骨往上游走,打着旋磨过被粗麻绳勒出明显凸起的乳肉,真真像是女人的胸乳一般。
顾长夏的左乳头因为徐青的过分玩弄而比右乳大了很多,又红又肿还有点破皮,于是徐青便额外多照顾了一下右边,最后在乳晕处逗留了一会儿,接着双手分别把跳蛋直接贴在了顾长夏的乳头上。
“呜……嗯……呜呜唔——!!”肋骨本就比别的地方都要敏感,被跳蛋按摩时痒极了,正是这种充满欲望的痒意叫顾长夏的呼吸粗重起来,更别说早就被彻底玩弄开、已经敏感的不行的乳头了。顾长夏一刻也没有逃离过这甘美的折磨,徐青的手段层出不穷,每次他觉得自己要被玩死了,恢复了之后又好像有些渴求,而徐青总能找到更多的方法来挑战他忍受的逾值。
徐青在用跳蛋贴上顾长夏乳尖的同时开始颠动下身,“呜……呜……”顾长夏被她撞得一抖一抖,连呼吸都撞散成好几段,刚刚起来一些体重又迅速把他压回假阳具上,压得严丝合缝;已经被掐麻了的乳头感觉不到疼,那震动仿佛只是助兴一般;被徐青深深插入雌穴里的按摩棒由于淫水过多而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外滑,顾长夏条件反射地夹紧,阴道黏膜便又不得不紧密贴合着按摩棒上震动着的凹凸颗粒,被反复刺激着,于是水越来越多,如此恶性循环。
顾长夏不知自己在欲海的大浪里颠簸了多久,他早已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是无力地贴在徐青的怀里由她抱着肆意妄为地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徐青一直没有停止颠动,但却终于把跳蛋从他的乳房处拿开了,一边凑近他的耳边诱哄,一边把顾长夏的口塞拿掉:“乖,叫出来我听听。”
顾长夏一句话被喘息和颠动割得七零八落,他是想说话的,但情欲太过强大,话刚到嘴边便全被吞噬而空,发出的只剩下难耐的叫声:“啊,哈啊,啊……青,青青……不,不行,我……”
徐青颠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明明是顶着一个人在动作,她的声音却仍然从容,还有些戏谑调笑:“不可以哦,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顾长夏感觉自己快到了,花穴里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淫水让他快要含不住按摩棒,但是阴茎被徐青绑的死死的完全不能射出东西,他一边呻吟一边哀叫着求饶:“啊!呜呜,哈……啊,啊,要去了,青青,让我……射,啊!”
徐青刚伸手摸向他的下身,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做出一副看似很好说话样子,却偏偏要故意提出难以做到的要求:“那这样好不好,我再插五十下,长夏把按摩棒好好含住不要掉下来,我就让你射,嗯?”
顾长夏被肏得意乱情迷,根本没办法思考五十下是什么概念,只是含混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其实并没有答应,倒也不算是拒绝:“嗯,嗯,哈~啊……”
徐青保持颠动的频率,用手掐住在他的腰侧将他整个人向上提起又往下按:“乖,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