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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旁边耐心等顾长夏吐完,然后捏着顾长夏的下巴给他擦脸。
顾长夏吐得没力气说话,他抬头闭着眼,感受徐青拿温柔的热毛巾擦过他面上呕吐的污秽和冷汗。擦完之后他凑过去抱住徐青,很依赖似的一直抱着。
顾长夏喝醉了以后变得比以往都要更粘人也更像小孩子,虽然吐过之后以及比徐青刚接到他时清醒了很多,但徐青哄了他一会儿还是不见他撒手,只好将人整个儿抱起来。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徐青本想让顾长夏先睡,明天早上起来再洗澡,结果他死活不肯:“脏,要洗澡。脏不可以上青青的床。”
顾长夏一像个小孩一样撒娇,徐青就完全拗不过他。她只好把他抱到卧室的凳子上坐着,给他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
顾长夏其实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更别说自己洗澡,但他就是还留着一根弦,知道徐青对床有洁癖,所以非洗澡不可。
两人做爱的时候徐青常常会玩过火,因为抱着昏睡的顾长夏去洗澡的次数逐渐多起来,她干脆在浴室里添置了一个小凳子。徐青把顾长夏抱到凳子上坐着,让他靠着浴室的墙,因为不想把衣服打湿黏黏的贴在身上,自己干脆也把衣服全脱了。
顾长夏昏沉之际给浴室的墙冰得一激灵,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稍稍抽离出一点。他想睁开一条缝隙看看徐青,徐青怕洗发水进到他眼睛里,干脆拿手掌把他的眼睛盖着。
“青青。”顾长夏喊她。
“嗯。”徐青一边给他洗头一边耐心回答,“什么事?”
“没事,就叫叫你。”顾长夏明显是学她,嘿嘿笑着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叫,“青青!”
徐青一面心疼,一面又觉得这样的顾长夏太可爱了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她凑过去惩罚性地咬了咬顾长夏的唇角,警告他:“可爱超标了!不许撩拨我。”
这时顾长夏倒是记起来昨天答应给徐青围围巾的奖励了,他也不怎么过脑子,张口就来:“阿夏说要奖励青青一个大的!”
徐青一路从上洗到下,拨开那隐秘的肉缝给他做清洁,果然听见顾长夏神志混沌的小声呻吟:“呜……”
她终于把他洗干净,拿浴巾擦干抱到床上,喂完热牛奶,把人搂在怀里:“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顾长夏揽着她的腰,整个人清爽又干净,喝了热牛奶胃也没那么痛了,迷迷糊糊应道:“嗯……”声音发到一半就睡着了。
还奖励我个大的?徐青咬牙切齿。你这个放完火就跑的小混蛋。
顾长夏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他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抽痛,但已经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了。
想起下午五点就要接徐家四人去吃年夜饭,他赶紧下床洗漱穿衣,一切收拾停当走进客厅时就看见徐青正在从之前准备好的礼品袋子里往外掏酒。
“为什么拿出来?”顾长夏不解。他之前就问过,徐卫国像天底下所有的传统武人那样,可以不抽烟,但绝对不能不喝酒。他特意带了两瓶上好的茅台准备今晚年夜饭讨岳父的欢心,结果这会儿徐青却不让带。
顾长夏昨天都喝断片了,记忆模模糊糊,徐青可没断片,她一想就气得要命:“不许喝酒,这一个月都不可以喝。”
顾长夏还觉得不妥当:“但是叔叔那边……”
徐青把酒拿出来往柜子底下一丢,斩钉截铁道:“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不能喝就是不能喝,对面是谁也不能喝。”
为了突出年夜饭的气氛,也能让徐家人更自在,顾长夏没有把年夜饭定在什么高档饭店的包厢里,而是让徐青选了一个合她父母口味的中档饭馆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