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准备好。我不知我想怎样。离我远。不要靠近我。

但他总觉得有一气哪里不够顺。

从那以后这些事甚至不用钱源来了，前台小妹在把快递拿上来时就会顺手把玫瑰送上来，好像那个办公室的角落从来都有一捧玫瑰似的，晚上清洁阿姨会把那玫瑰拿走丢掉，好像那也是她工作中很寻常的一分。

这哽住一气的觉在下午钱源上来的时候有了变化。钱源这次手上也拿了东西，但不是玫瑰了，而是一个礼品盒，颜是淡雅的白底竹叶，印着金暗纹，小小一个只有掌那么大，看起来很致的样。

顾长夏把视线从那捧开的烈的玫瑰上撕开，撇过去不再看它，就像是不想再听徐青无声的询问。

钱源把这个礼品盒放在顾长夏的办公桌上，退后两步等待顾长夏的指示：“老板，这是徐青小送的。”

这次的礼持续时间比玫瑰还要久，眨又是二十天过去，的拍摄已经过半，顾长夏在片场还是对徐青视而不见，徐青也从不上赶着近乎，只是每天下午三，同样包装的两枚青团从不间断。

等十几天下来全公司的人都习惯了的时候，突然有一天玫瑰却不再送来了。

他不知，只是因为了一次，对萍相逢的女人有这样的依赖，正常吗？

他其实有想问问怎么回事，但又觉得拉不下脸来。他本来也不想收徐青的玫瑰，也不想回应她的追求。玫瑰没送来就没送来，他本来就不要。说不定徐青厌倦了，厌倦了更好，这不就遂了他的愿，不要再往来了吗。

钱源谙“老板没有明确说‘不’的东西就是‘是’”的真谛，虽然第二天再在前台看到一大捧艳红玫瑰时对徐青的举动到惊讶，但还是把它抱了老板的办公室，仍然摆在跟昨天相同的角落，而顾长夏仍然对此不置一词。

她却总是推着他前，他不去，她就自顾自靠过来，像是他给一个答案。

钱源上次看得真真的，那捧玫瑰果然被顾长夏留到了晚上下班，他就好像它完全不存在一样，任由人把它抱来，又任由每日打扫的清洁阿姨把它拿去丢掉。

于是那礼品盒又成了公司新的习惯，它简直像是顾长夏办公室新的装饰一样，从下午三到晚上七，什么时候去都能看到它牢牢地霸占着顾长夏的桌角。清洁阿姨

“听说L城的特产之一是青团呢。”钱源本着红娘到底的原则，着了一句解说。

“看来这礼也逃不过晚上被阿姨拿去丢掉的命运啊。”钱源在心里叹了一气，“徐小，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顾长夏一大早走办公室，视线一扫总觉得缺了什么，发现今天办公室里居然没有红红的一大捧，总觉得哪里不适应。

这段时间顾长夏的脑总是一团麻，这些难以开解的东西过于混让他比起解开谜题更想不去看也不去听，在他还没有清他应该怎样对待徐青前，最好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最好一切都保持在轨上。明明让他静一静更好不是吗？

状况，她在餐桌边撑着腮睛亮亮的夸他好看，他就觉得那些暗的记忆都逐渐远去了，像是褶皱被抚平，竟然让他到某奇异的安全。

顾长夏轻飘飘扫了他一，不置一词，只是把盒重新盖上，推到办公桌的最角落，就像没看到那东西一样跟钱源说起了宣传招标的事情。

他一开始以为是送公司晚了，或者小玫有别的事要忙没有拿上来，但等到中午也没见那捧大家都很熟悉的玫瑰和上只写了“徐青”两个字的心卡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开始有些许焦躁了。

就这么一句话，顾长夏哽在咙里的那气突然就消散了。他板着脸把礼品盒打开，看见里面透明的盒里躺着两枚致的青团，每个只有两个指节那么长，圆地躺在印着金边的垫纸上。

钱源以为徐青送一次玫瑰也就算了，连顾长夏也是这么以为的，结果徐青居然雷打不动地连送了半个月。

他有时会想象她是如何踢开门把趴在他上的男人踹开打，如何把他抱回家，想到这里他便会因为自己当时的狼狈而到羞愧和脸红。他希望他能够……要是能够……再好看一些，再面一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