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程映棠的衣服，左闻又闻，嗅见一咸腥味，“好啊，不陪我过生辰，倒

关煜宁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赶回过来，免得给程映棠惹麻烦。

“你那相好没给你寄东西？”他戳着程映棠的嘴，“想必他也不是非你不可。”

因为上峰听戏，她和上线每次接任务的时候，地都选在天乐班。

贺梦笙穿着全戏服，直接从台上了下来，快步奔向程映棠，“这几天你去哪儿鬼混了？我到找不着你。”

过了几天，程映棠又来找关煜宁，不经意地问他，诊所里的西洋药都是从哪里的。

推拒不过，程映棠灵机一动，脆包下他，这下外面更不会奇怪她三天两就往戏园跑了。

程映棠没接他的话，她和贺梦笙的事也是一笔烂账。

“你别说这么难听，我有事。”程映棠闭闭，解释。

后来程映棠又问他有没有生意的想法，他只照着单药，随后卖给她，她负责找销路。

“什么事比我生辰都重要？是在外面又瞧上哪条公狐狸了？”

关煜宁一开始只以为她是随问问，没想到她听得认真，一副求知若渴的样，他不免得瑟一回，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程映棠。

想想也是，他好歹读了多年的书，又负绝学，总比个以事人的戏要好得多。

了几杯茶下火，他一偏看见程映棠掀帘走来，恨恨地想，这是家里听不够，还要在外边钱听。

她想着脆和贺梦笙好聚好散，下次和上峰商量着换个地方，换成关煜宁的诊所也行。

得了消息就走，难免令人生疑，所以她一般都听完再走。次数多了，就有人认她来，偏偏她十有八九听的都是贺梦笙的戏，贺梦笙便以为她是自己的戏迷，好几次油彩都没卸，就到台前来答谢。

但他不想拒绝，既然程映棠有求于他，那必然是因为他比贺梦笙有用，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她来的时候戏已经接近尾声，没多久戏园就散场了。

他面铁青坐在第一排，死死盯住贺梦笙。往常珠玉似的声音，今夜有些哑，关煜宁听得心里冒酸，这几天他们肯定没少折腾。

带些糕来。”

关煜宁这时才明白，她这次来找自己的真正目的，叙旧一说果然是鬼话。

程映棠也找了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吃着桌上的瓜生。

如今她回来了，贺梦笙却越发蛮不讲理，隔几天就和她闹脾气，程映棠不胜其烦。

她年纪轻轻就腰缠万贯，人又生得清丽，贺梦笙难免动心，邀她吃饭看电影到游玩。

这是达到目的之后，又一脚踹了他？还是被贺梦笙发现端倪，脱不开？关煜宁雇车去了天乐班，今晚还是贺梦笙的戏。

不像是偶遇，倒像是约好了，在传递什么消息。

但是贺梦笙却不知这些隐情，只以为是她也对自己有意。当初为了保密，她监狱的事没告诉贺梦笙，据老黑描述，那段时间贺梦笙情大变，整日酗酒，胡拉碴，说一日找不到她，就一日不上台。

但接着他余光瞥见，程映棠被边帽的男人撞了一下，他们说了几句话，随后程映棠手里就多了份报纸，那男人没多在她边停留，走到中间重新找了个座。

药品的事谈妥之后，程映棠连着来了几天，后来便不见人影。

他曾听人说过，当初翁炎怀疑程映棠和革命党有关联，如今她又绞尽脑地买药，看起来不能让别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