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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暂时牺牲色相不算大事,而且顾湫长得一表人才,怎么算我都不吃亏。
于是我们的关系就变成白天水火不容,晚上水乳交融的诡异状态。
作为一名刑部主事,我的俸禄,不足以买下京城的宅子,所以租了一套独门小院,门口挂两支灯笼,写上段府二字。
此处离大理寺少卿韩澄府上很近,有时下值我会和他碰面。
因为离皇城较远,我每天得很早起来去上朝,韩澄见我眼圈乌青,无精打采,提议说:“段大人为何不骑马上朝?花不了一刻钟便到了,比坐轿子快上许多。”
我尴尬一笑,“卑职,不会骑马。”
但韩澄何其热心,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无事,明日你坐我的马。”
于是第二天我就坐在韩澄身前,一路被快马颠到皇城,他边骑边说,“腿要夹紧马肚子,腰要挺直。”
“用力。”他捏捏我的腰嫌弃道,“你这腰上怎么软绵绵的。”
下马时,我颤颤巍巍找不到脚蹬,韩澄啧了一声,把我从马上提溜下来。
当着众位同僚,我感到非常没有面子,明天绝对要拒绝韩澄和我一起上朝。
整理衣冠时,我对上一道视线,是顾湫,他阴恻恻地看我,顿时,我浑身像是被蛇缠上了似的,格外不自在。
下了值,我打算坐轿子回家,早上骑马磨得腿疼,然后被轿夫抬到了顾府。
他也刚到,还带着平日上位者的审视目光,端详我片刻说:“不会骑马?”
“不会。”我两股战战,龇牙咧嘴地找个椅子坐下。
“腿疼?”他神色和缓不少,嘴角轻扬,从书柜旁边的架子上找了瓶药,“去床上。”
我暗骂他不知羞耻,脸上讪笑,“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上药而已,你要忍着?”
他朝我晃了晃瓷瓶,“上好的伤药。”
“我自己来就行,不劳烦大人。”反正伤口在腿上,又不是后背。
顾湫收了笑,我本能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好,大概是朝上事多,心情烦躁,若我是他的正头娘子,自然不能看他的脸色,可我只是一个他用来解闷的小吏,惹得他不痛快,把我的身份捅出去,反而连累了家人。
“那就有劳了。”我妥协道。
药膏涂在腿上凉沁沁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一下消掉大半。但顾湫的手指依然流连在我泛红的伤处,我提醒他,他也不停下,反而闭着眼吻上来。
“今天不是那日子。”我偏过脸说。
“不想等了,从早上......就心烦。”
看来他是要找我释放压力,我认命地按倒他。等到一切结束,天刚擦黑,我准备穿衣服回家,忽然被两只从背后伸出的胳膊拖回去,“还没有吃晚饭,一个人吃没滋味。”
陪他吃过晚饭之后,他又说要练字,写过一篇,天已经黑透了。顾湫撂下笔,吹吹纸上的墨说:“你教我练字,作为报答,我教你骑马。”
好一个独断专行的报答,我生平最讨厌运动,“卑职愚钝,怕是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