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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上了死对tou的ruan饭(2/7)

握着他的手,写完这两句诗,我才发现我们贴得很近,他半的发丝过我的耳朵,酥酥麻麻,虽是凉的秋夜,我的后背突地了一层汗。

写到一半他问:“学得如何?”

“我读的都是治国之,腻腻歪歪的儿女情长,我才不看。”

“不是寝衣。”他言又止,调笑:“你喜我穿寝衣见你?”

谁知竟然不是呢?

顾湫跨坐在书桌上问:“要画什么?”

“不必担忧,明面上你还是王诚的人,替我探些消息即可。”

是李白的诗,较为偏门,我一时没想起来,倒让他看了笑话。

“画了,但是是因为沈女郎本就生得艳丽,我只是锦上添而已。”

到的地方,像是有针在扎。我急忙松开手,抚平衣袖的皱褶,好似可以同时平息心里陡然而生的波澜。

于是我就过上了双料间谍的生活,隔三差五两相渗透,由于政治抱负不同,我给顾湫传递的情报真真假假,他从不在意,或许都未曾查验,但我从顾湫这里得到的都是货真价实的消息。

不怨我拙,他全白惨惨的,又穿得宽松,锁骨都大半,着实惹人误会。同时我有些庆幸,顾湫穿寝衣见我,证明我已经了敌人内,再过不久,就可以瓦解联盟,逐个击破。

初时我们隔着半张桌,过了一阵儿,我的脸突然过一阵气,他不动声地挪了过来,解释说:“段大人的字写得颇有风骨,我仔细看看。”

“为什么不画桃?”他顿了顿又问:“段大人只对女

他把笔从我手里来,挨着先前那句诗落笔,“我相......”

无意间,蘸了墨的笔尖,抵在他的袖,洇一大团墨渍,我声提醒,他低一看,一幅懊丧的样:“可惜了,这光锦禁不得搓洗。”

顾湫接着说:“还有一个办法能不浪费了它。”

师傅也曾夸过我这手字,于是我特意悬着腕,慢下来给他展示一番。

光锦一匹能值百金,非达官显贵消费不起,他却让我拿着画纸,我连连拒绝。

接过笔来,我看着那片墨渍,向上斜挑几截树枝。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他沐浴过后,长发散在腰际,就着摇曳烛火,教我写奏折,批奏折。

面,于是犹豫:“可前几天王大人刚和晚生见过面,有招揽之意。”

沉下声来,我问:“学会了吗?”

“梅。”

我以为帮顾湫事,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书面送呈他,可后来却是每隔七天,去他家里面见。

“长安街上都在传,段大人画技超,崇安坊一位女郎,去胭脂铺时帷帽不慎掉落,眉上的一长疤,段大人当即蘸上胭脂,给她画了株桃,弥缺作长,寡淡的面容瞬间有了五分艳,我也想见识见识。”

“才名远扬的段探郎,怎么连这两句都不知?”他坐在椅上,侧扬起脸来睨我一

三分形似,但里面的神韵,还是欠缺得很,我嫌说得麻烦,下意识地握住顾湫的手,问:“接下来是什么字。”

我宽大的绛衣袖和他轻纱似的白罩袍叠在一起,像是一对黄昏时相互依偎着看晚霞的情人。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夜阑卧听风雨,铁冰河梦来。’

“现下正好。”他指尖捻着布料,“锦都有了,不添吗?”

顾湫抬起来看向窗外的无边夜,说:“如此良辰景,你写这些打打杀杀的,倒有些煞风景。”

“那都是夸大之词。”我谦虚

沐浴之后,他应该了香粉,香气被温略泛的年轻躯来,若有似无地钻到我的鼻里,我侧看他,便能瞧见他半垂的眸,向上曳一个风惑人的弧度,视线相撞时,帘掀起,又盈满笑意,便更显得那弯儿像钩似的。

他轻笑一声,“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那该写些什么?”

他拿起笔递给我,“在这儿画幅画。”

“什么办法?”

微薄的我,极其仇富,见不得他这副穷奢极的样,“怎么,它就化了?一件寝衣而已,洗洗再穿又如何。”

“哪儿能这么几个字就会呢?还得仰仗段大人多教一教。”

顾湫神了来,“你没画桃?”

刚则铁画,媚如银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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