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首，声音嘶哑：“只是……咳……用多了，不打，主人还是可以……咳……使用的……”

听着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林羽皱眉：“张嘴。”他打小弱多病，跟医生待的时间比父母还长，虽不说医术多好，基本的小病小痛还是能看的。

男人意识昏沉，凭借本能着指，挑起要把手指往送，一前一后地晃动颅吞吐，即便间的异让他反作呕，他也克制着自己，依旧温顺地收缩着间的，服侍侵的手指，却不成想，一个不留神，碰到了伤，男人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着男人情绪越来越低落，林羽连忙安他：“好了，我这

“是。”男人神哀戚。他才刚来，就伤了主人。这副破烂，仅仅是侍都不好，哪怕这次林羽没有追究，他也不敢想今后的日会怎样。

男人还想克制，却因着林羽的话，绷的不受控制地瞬间了下来，因为双手被吊起只能微弓脊背。他抓着手腕的镣铐，即便林羽这么说，也不敢太过放肆，低声咳嗽。

林羽一时愣住，指僵地戳在男人的嘴里，退维谷。林羽自幼弱，后来又落在外，找回来之后也忙着调理，学习理这座城，从来没有接过这些。骤然被人侍奉，哪怕是手指，也让他一阵酥麻。

林羽伸指压住男人的，刚要探去看一，男人就下意识卷起，细细描摹着手指的廓。

或许真是自己吧。他在发之前，被了大量的药，带上一束，整整一天在望里沉沦。前的更是许久未曾纾解。他们就看自己求而不得的模样，让他始终在中徘徊，却极少会让他发来。他被锁在笼里，路途颠簸，让他两个里的两大的假浅浅。他唾弃自己不堪的模样，却不得不承认，他需要这哪怕轻微的来缓解望。因此，在笼被带到殿中放下的这几个小时里，火难耐的他忍不住将玉势抵住地面，轻轻摇晃。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不敢被人发现，否则必然是一顿羞辱与打骂。

“我先把你手脚解开吧。”林羽拨着侍女给的钥匙，“咦？”上面的两把钥匙显然都是用来打开笼的，打开手脚铁链的钥匙不知所踪。难不成给掉了？可人也走了，追回来不知要多久。林羽很不满意，余光瞥见男人嘴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思绪一转，问：“你知钥匙在哪儿？”

林羽一愣，目光落在上，突然起了逗的心思：“你这是长了两个吧，在哪一个里面？”

“怎么回事？”待他有所缓解，林羽担忧地问。

这已经烂透了。他不知这位新城主态度如何，但就凭他方才侍的表现……肯定是不会满意了。就是不知等待他的是打折磨，还是……脆送人，让他像从前那般，被无数人骑在下。

也不知是不是又蹭到了哪伤，男人咳几血沫，模糊的意识清晰起来，看见林羽指上的血丝和牙印，抬起，急切地乞求：“主人……咳……让……让再试一次……咳……一定……一定会好……求您……”

“在女……”他为男，却多长的这一。他小心隐藏了多年，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一夕之间落地狱，在泥里了七年。他羞于启齿，却被那些人着一遍遍说这个词，又一遍遍承认自己求不满，不堪。

放到一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说：“放松，想咳就咳吧。”

“我是给你……罢了，”林羽有些不忍，叹了气，“你咙还伤着，以后再说吧。”男人久经调教，有些东西已经打了骨里。便是说了，也没什么用。

男人闭上，不敢看他，哆嗦着，轻声：“在……在的……里……”

被缚了一天米未的男人本就力不支，又因为刚刚的咳嗽浑脱力，意识恍惚，可听到林羽的命令，的反应已经成为了本能，不假思索地张大嘴。

被牙磕到的痛让林羽回过神，忆起男人的伤，急忙撤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