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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天,那胸前的双乳也晃得不行,“哥哥换,换个姿势吧。”
“钰儿,别忍着,喷出来。”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汗珠渐渐低落,落在了她白红相见的臀上。
她穴里酥痒的不行,“快,快来了……”随着尿意的加深,她双腿也跟着发颤。
男人似乎很懂她的敏感,在自己被小穴夹得舒服之时,又伸手去揉捏起她的花心,她的汁水越来越多了,多得从腿心顺势而下,湿滑又黏腻。
“嗯,啊~”她放声叫了出来,“舒,舒服~”
“是哪里舒服?是这里?”凌清弦坏笑着顶到了更深处。
“呃……”
“我的公主,还要吗,说出来哥哥都给你。”
容钰已经被顶到了临界点,“要,要哥哥用力干我~”
她娇媚的唤声让男人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力气撞去又猛地抽出。
“啊!”
哗啦啦的水声充斥了整间屋子,全都洒在了床榻上。
容钰大口喘着气儿,仿佛骨头都要软了。
“公主。”凌清弦轻抱住她,又取了床榻边早就准备好的帕子替她擦起了身子,“今晚已经两回了,早些歇息吧。”
她就这样躺在凌清弦怀里,任由他拿帕子拂过自己的双峰。
那红豆也不自觉地耸立起来了。
容钰又攥住他的手腕,“哥哥帮我舔~”
凌清弦轻捏了下她的乳头,“莫不是钰儿又想要了?”
“是喜欢哥哥嘴,又湿又暖的,叫人舒服地都说不出话来。”她说着又再次勾住男人的颈脖,将自己胸前的挺立的乳儿往他口中送去。
他一手揽着女人的腰,一手捏住一侧的乳房,低头噙住乳尖允吸,时而轻时而重。
“嘶……”她被舔舐地太过酥麻,现在小穴里便又开始有汁液向往外溢出。
但明日一早还得进宫,再折腾下去恐怕她自己都爬不起来。
“好了好了,你这功夫恨不得叫你伺候三天三夜的,明儿还有正事,今儿就歇着吧。”
“是,公主。”
凌清弦替容钰擦完身子后便独自离开了。
这一晚,她睡得甚是香甜。
翌日。
容钰在去朝堂的路上就被宫人拦下了。
“殿下,陛下高烧不退,情况不乐观。”
“什么?”容钰眉头紧锁,立即从轿撵上跳了下来,“一群废物!怎么现在才来报?”
她还来不及问责就撒腿往前跑去。
那些宫人见状也跟在后头,一窝蜂地往君澜殿里涌。
“轿撵这么慢,误了殿下的事,你们自己去领罚!”
君澜殿。
消瘦的皇帝静静躺在榻上,面无血色。
容钰跌跌撞撞地奔到他的床前,伸手探向了他的额头,“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回殿下的话,从昨夜就开始烧了,怕打扰您歇息,所以奴今儿一早才差人去长公主府上禀报。”
容钰回头冷眼看着这掌事太监,轻描淡写地来了句:“自作主张,去领五十仗。”
“殿下饶命啊!”
她挥了挥手,耳边这才清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