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晏本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今天他才知原来没有，过去的每件事都在他上留下了痕迹。

倪苏抚上他的脸，指腹轻轻摸着他的尾，轻声说：“对不起。”

倪晏平躺着看着天板，沉默不语，但他清楚无论如何他们俩的关系都回不到从前。

的释放让倪晏舒了一气。完的并没有就此打住，倪晏的鼻息间传来一味，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僵地慢慢低，只看到淡黄的正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甚至溅到了镜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定，上的动作不停，倪晏一时除了两人相连的后竟找不到任何支撑。他明知倪苏不会让他摔下去，但还是害怕地抓住她的手臂。

倪晏的理智慢慢回笼，有些赫然地，顺从地任由倪苏拉着他往淋浴间走，帮他把上和私清理净。

他有些破罐破摔，尽这样和平时的他大相径，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和超现实一样。他懒得再和平时一样说一句话打三遍草稿，但格使然让他不可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大吐苦，只三言两语浅浅带过自己这些年的受。

他呆愣地看着镜中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耳畔是自己低低的浪叫，倪晏猛地急起来，白浊从前的到镜上，脏了镜里男人的脸。

见人这样，倪苏有些慌了，连忙将人放下让他坐到桶上，自己蹲在他旁边，抬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等两个人再次清地离开浴室已经凌晨了，倪苏拉着人一起躺到卧室的大床上。

倪苏见他不肯放声哭来，脸被憋得通红，怕他不上气，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柔声哄他：“哭来，哭来就好了。”

在她的安抚下，倪晏听话地慢慢哭声，只是哭声还是被压得小小的，但至少不会让他呼不过来。

他说完，两人都沉默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声。

他设想过倪苏的反应，可能是嘲讽，也可能是不能理解，但得不到任何反应让他有些惴惴不安，心里升起一丝后悔，但又被他酸涩地压下。

前的冲击彻底击破了倪晏的防线，嘴里的低带上了哭腔，越哭腔越重，最后哭了来，泪吧嗒嗒地往下落。有记忆以来，倪晏就再也没有这样崩溃哭过，这一下爆发，哭得停不下来。

倪晏也轻轻笑了，随即他的角也落下了一个吻，耳旁是倪苏温柔的声音：“你该多笑笑，很好看。”

突然，他到上一温，是倪苏的吻。他不敢相信地看向她，不知作何反应。

他怔怔地往上看，红的，嫣红的嘴，带着意的睛，以及满面意的脸。他看到镜中的人被后的得合不上嘴，顺着嘴角往下。

但很快，他再一次陷了快之中，他仰起，中泛起生理泪。

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倪苏侧躺看着倪晏，语气有些好奇：“为什么难过？”

倪苏抬手轻轻摸掉他脸上的泪珠：“我们先洗个澡好不好？”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还是去沙发睡吧。

他的眶又有些发，倪苏失笑捂住他的睛：“再哭你明天真的不要见人了。”

起了。

迟到的歉改变不了过去，却能为未来带来转机。

他顺从看向面前的镜，镜中的男人赤着被人抱在怀里，挂在倪苏手臂上翘在空中，被得紫红的吞吃着倪苏的。

耳畔传来倪苏的命令：“转看镜。”

等他嗒嗒止住泪，两人上的迹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