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难过，也不快乐，单纯的平静，毫无波澜，“不用歉。”

这两人想的是煽动兵变和策划政变，是名留青史——它是骂名还是名，是政治博弈，是人生和命运，她整天想的不过是怎么攒钱，下次“生意”在哪儿，怎么发现“羊”，怎么和中间商易战利品，通用货币电币和贵重金币的兑换率……

她，终于憋不住的泪刷刷下来，一下就从眶到下尖又滴落，她胡抹了一下脸，声气说：“所以我还是希望能快离开。”

她了红红的鼻尖，继续盯着他，在等他表态。

她说完，看着他，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所以，你不会从中捣鬼吧？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搞什么哦！不然的话……哼哼。

妮妮也郑重了，向他承诺：“

齐盛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没有。”

0079的脸猛地一红，他闭了闭睛，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脸问妮妮，“你要是他，你怎么？你会想要待在一个荒凉的无人星球？还是想要轰轰烈烈一番大事，把你的名字刻录在历史中？”

妮妮看到他脸上认真的神情，突然觉得不知哪里被掐了一下，她不自然地动了动嘴角，“那……总有什么人在等着你，或者在等着你回去救他呢？”

妮妮动了动嘴，刚才那不知哪里被掐了一下的刺痛又现了，她和齐盛对视了几秒钟，垂下，“对不起。”

居然还有威胁？！

齐盛又去看妮妮，见她小心地了泛红的鼻尖，她抿了抿，用力吞咽了一下，像是要把翻涌上来的难过给吞肚里，他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她忽然难过了，只好再次解释，“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柔声问，“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等你去营救？”

他只好郑重地承诺：“我不会妨碍你们。也会积极打捞沉船，改造飞船，帮你早离开这里。”

她直视着齐盛，问了第一次和他对话后就一直在想的问题，“我其实一直有觉，你并不着急离开这个星球。难，没有等你回去的人么？一个都没有？”

妮妮哪有什么想法呢？这一刻，她再次到她和他们两个有很大的差距。

0079皱眉瞪了齐盛一。

不过，像我这样平凡的小人整天想这些也没什么错啊，乌永远不会飞在天上，鲸鱼登上陆地就会被自己的重压死，每个人有不同的人生理想和想要达成的愿望，这很正常，但是——

尽齐盛回答得若无其事，但是气氛瞬间变了。0079偷看看妮妮，见她角红红的，低着，也不知在想什么，他又去看齐盛，齐盛一“不解”的神情，像是在反问他：她怎么了？

齐盛的嘴角扬起来一个微小的弧度，但他的睛绝不是在笑，他再次认真地回答，“没有。会期待我回去的人，大概已经全死了。等我去救的人，在更早的时候就死光了。”

一时间，齐盛难以形容自己心里是什么受，像被小猫咪绒绒的小爪不轻不重地抓了一下，很，又有疼。

架空皇权互相争斗，可是，要让这样一个帝国摧毁，绝非你说的那么容易。”他别有意地看了0079一，“不过，你倒是对政变、篡位这些事很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