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走完一圈，林初亦不知跌了多少跤，膝盖都跌青了，白皙长直的上此时也红得目惊心。

又一鞭扫过起的脚心，林初整条都颤了颤，伏得更低了。

能脆一吗？

谢长的鞭落得很随意，上一鞭与下一鞭之间没有固定的时间间隔，完全是随心而动。林初摸不准下一鞭什么时候会到来，常常被突如其来的一鞭打得失了稳当，摔个狗吃屎。

林初觉她的已经不是她的了，上的鞭痕重重叠叠，不破却能将痛蔓延到下，似火烧，似虫咬，密密麻麻地袭上她的知神经。

无法，林初只得咬牙忍痛站起用脚尖走路，尽量不让脚心地，但这样走的缺就是不稳，鞭一带就容易倒。歪歪倒倒又走了一圈，林初实在是站不起来了，脸上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噢，原来十一圈是这个意思。但她又不是走着去的，是叶冉带她飞奔着去的。不过这话林初不能说，说来只会死得更惨。

林初吃痛地蜷起脚，咬着牙从地上撑起站起来，从大到小已经累了不少红痕，膝窝也受了鞭，膝盖一弯便痛，走得更不顺畅了。

后来的鞭风又恢复了常态，好似那见血的一鞭不曾现过。

爬完十一圈，林初一秒都多撑不住，闭上睛就趴倒下去了。

“啊！”膝窝被打了一鞭，林初趔趄了一下，随着一声痛叫扑跪在地，垂落的尾掩了半。

很快，脚心也被扫了一鞭，随鞭落下的是谢长冷淡的声音：“起来。”

闻言，林初再是不能爬也只能撑着支起来，忍着上撕心裂肺的痛，自似的一步一步爬动起来。

谢长又甩了一鞭在林初的另一条大上，命令：“转过去，走。”

一鞭带着不同以往的风劲呼啸而过，啪的一声落在那红痕遍野的大上，被鞭吻过的地方在鞭离去后乍然撕裂一血迹来。林初登时惨叫了一声，猛地落下一串泪来。

林初依言转背对着谢长，才迈开一步，就又一鞭下来了，差把她打跪在地上，然后又听人：“到墙边去，靠墙绕着这里走十一圈。”

“啊！”脚心又挨了一鞭，林初颤着勉从地上爬起来，步履蹒跚地继续走。

缓缓睁开的林初在鞭的促下费力地爬起来，但是脚心一地，一痛，还没站稳，就又跪倒了下去。爬了几次都没成功爬起来，林初伏在地上疼得倒气。

张牙舞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又变成了只任人拿的柿，而在上的人还是那样在上。

屈亦变得十分困难，一弯就跟要被人锯开了一样，一半是痛的，另一半还是痛的，而中间是痛的极。

走起来林初才发现，这密室真大，走一圈都够谢长挥个百来鞭了吧。次奥，那十一圈下来她还在吗？

林初撑起手，一滴光顺着脸颊落，洇下的地毯。爬的时候，苍耳的尖刺压着脚踝上的一圈，弯也疼得厉害，一挪膝便是一阵痛，从上到下，又从脚心到。

谢长抬步走过，起趴在地上的林初的下，忽略人角的，利落地给人喂了一颗回转丹。

也不知是第几圈了，大概有九圈或十圈了吧，林初又一次昏过去了，无知觉地趴在地上，然后又一次被药醒，直面悲惨的人生。

谢长收回这有三分力的一鞭，冷漠：“爬不动？那你这双留着也无用。”

片刻后，谢长随手扔下鞭，走过去，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玉床上，又去取了布和伤药，替人理好伤便转了密室。

后传来一讽凉的声音：“怎么，从王府到南鸣山十一里路走得，这区区十一圈就走不得？”

走到第五圈时，林初终于捱不住痛昏了过去，大后和小肚上已经没有一块好了，脚心被鞭笞过的地方也了一圈，脚踝上的苍耳绿的尖刺上还见了些红。

一鞭扫过脚踝上的苍耳，尖刺扎，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走不动便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