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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这位年过五旬,膀大腰圆的调教师面前,手足无措。
他的tou发已经有些灰白,一如他的络腮胡子。fei大的啤酒肚腆着,背心盖不
住长满黑mao的肚脐yan。
「你愿意听从他的安排,接受六个星期的特别调教?」
我明明听得到他说话,但是我的大脑却仍旧固执地拒绝接受其中包han的资讯。
我怕得发抖,可是我爱他,我想让他满意,我不能失去他。我点了tou。
「如果你现在答应了,今后六个星期,你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这段时间里,
我可以对你为所yu为,将你调教成他所希望的样子。你想好了吗?」
我缓缓地再次点tou。
「那好。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站着。
「转过去。」
我顺从地转过shen去。
「手背后。」
我gan到手腕上的冰凉jianying,然后喀哒两声。我被铐住了。
他将我转过来面向他。
「先让我看看。」
他伸手去拉我的ku子,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抓住我的pi带,将我拉
回来,随即褪了我的外ku,然后是内ku。
羞耻让我满脸通红。现在的我,赤luoluo站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毫无遮拦
地任由他检查我的隐私之chu1。
「看来我应该折磨你,让你学会当最低贱的nu隶,除了服从主人再没有别的
念tou。你说是不是啊。」
我惊恐地睁大了双yan。我想后退,可他却抓着我的yinnang。他手上一加力,我
便痛苦地哼了一声,双tui一ruan,跪倒在他面前。
「折磨年轻的男人,真是一zhong享受啊。」他在我耳边悄声说。然后他找了剪
刀来,将我的衬衫也剪了去。现在我shen无寸缕了。一手仍旧nie着我的yinnang,另一
只手用脚镣锁住我的双踝。脚镣的链条短cu,我已经无法逃脱。
接着,他拿了沈重的金属项圈来,箍在我脖子上,锁了。一条pi索连在项圈
上,他就用这pi索拉着我,将我带到一个相当空dang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四个立柱黑沈沈的,中间是拉平的铁丝网。他拽我
过去,推我趴在铁网上。铁网冰冷,硌得人难受。他打开脚镣,将我的双tui分开,
分锁在床尾立柱上。
我瞟到房间墙bi上各zhong各样的刑ju,gen本不敢再看了。
他从墙上拿了两条绳子来,一cu一细。cu绳绑在手铐上,从背后向上拉,拉
得我的双手已经贴在肩膀上,接着再一用力,将绳子绑定在床tou。我的肩膀一阵
阵锐痛。
然后,他拿了细绳,托了我shen下的两个ruan球,jinjin绑了yinnanggenbu,狠命往下
拽,疼得我声声惨叫,只觉得他是要将那wu活活撕掉。然后他将那gen绳子也绑在
床上了。
「好了,」他拍拍我的pigu,「现在你不会太过挣扎了吧。」
实际上,我是纹丝也动不得了。
「你要哭要喊随便,这里没人听得到。」
我转tou,看着他从墙上取下一gen藤条来。
「先来点传统的吧。然后再说别的。」
藤条chou在我pigu上。我急xi气,哼了一声。他又chou了我一次,这下重得多,
我忍不住惨叫,试图将pigu挪开,结果yinnang拽得剧痛,只是给自己再添折磨。
「怎么样?这样捆绑不错吧?」又被chou了一记,我的yan泪已经下来了。
他不慌不忙,一下接着一下,很有节奏地chou我的pigu。每一记都和上一记平
行,只稍微错开一点点。我疼得嚎叫挣扎,gen本顾不得yinnang上那gen残酷的绳子。
不知dao被chou了多少下,他总算停了手。我松懈下来,chou泣。
然而,藤条又接着落下来,原来,他不过是从床的左边移到右边去打我。
等我觉得pigu已经被打得不成形状了,他改成chou我mingan的大tuigenbu。我本能
地拼命tiao动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gen本无法逃避。
他抚摸着我疼痛发tang的pigu和大tui,手指顺着一条条隆起的roudao子mo挲。
「很漂亮。不过都在表面上。shen层也要照顾到,你说是不是呢?」
我惊惧地看他从墙上取下一条三尺多长的cu重塑胶guan来。塑胶guan是空心的,
里面sai了一gen铁簧,大概是为了让它更结实,更沈重些。
他满意地空挥了几下,只是那沈闷的风声,就已经让我痉挛。
那可怕的东西终於挥了下来,砸在我已经青zhong不堪的那两团rou上。疼痛和藤
条所带来的不一样,那是一zhong从骨子里chu来的闷痛,比藤条更厉害。我毫不怀疑,
他如果稍微加点力气,就可以轻易用这条东西,将我全shen每一块骨tou都敲碎。更
不要说,这时候,我的pigu本来就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没几下我的嗓子就已经嚎
哑,鼻涕泪水糊了满脸。
据说,疼得厉害了人会昏过去啊,我为什么还这么清醒!
他笑得咧开大嘴。「我最喜huan听人叫痛了。」
等他最终停下来时,我只觉得后面被卡车撞过。
「休息两小时。我们才刚刚开始。」
他chu门去了,将我独自留在房间里,陪伴我的只有shen后无休无止的疼痛,还
有断了我任何逃脱希望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