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来，视线和小姑娘平齐，他能看见女孩中那不确定和迟疑，也就能从她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她瞳孔中那个小小的自己，那个虚伪的嘴脸，确实很惹人厌恶。

这才是容羽该有的样嘛。池汐想到。他前几日那个模样，怕是被顾亦尘刺激的了，果然过些日就能自己调节开来。这样温温柔柔的一个小天使，才是她最喜的容羽呢。

男人轻笑，“只是想领陛下好好玩玩。”

可惜这样的欣才持续了一天半，在陆青野就要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容羽中的人忽然来传话，说是秋意正盛、好月圆，约她一起去京城中放天灯。

手中已经准备好的茶，慢慢迈着步靠近，“因为不得，就成了没用的棋。陛下猜猜，如若有一天我对他们毫无用了，那我还能活几日？”

在那日之后，皇中的生活就变得格外安静，甚至这样的安静有些过了。容羽没有再来找过她，柳眠也没有再发过疯，就连方凌洲那家伙都不知是怎么回事，整日里也不门，悠哉悠哉的过着舒坦日。而在她和柳眠的三日之约也结束的时候，这样的安静似乎到了峰，整个皇中都是安静祥和的景象，外的人也没再找过她。家里男人们都懂事了，池汐到无比的欣。

她笑眯眯的上前，主动就去拉了他的手，“怎么会忽然想去放灯？”

柳眠伸手，在小姑娘钻被窝的前一秒拉住了她的手腕，原本那还带着戏谑的表情消失不见，他淡笑着，眸底好像满是的慕，前倾着，微凉的嘴就这样碰了碰池汐的。

嘴上的一即离，呼之间柳眠上的气息却没有走远，池汐微张着，似乎是还没从那个突然的吻中回过神来，可是接着，昏黄的光就被灭，徒留一片安静的黑。黑暗中，她依稀能瞧见柳眠的那双睛，似乎掺杂着一些其他情绪。

这日恰好是九月十五，的确好月确实圆，只是这又不是什么节日，实在没什么放天灯的必要，池汐犹豫许久，便权当是去玩。毕竟是容羽的约，也没什么别的事可。

于是她就喜喜的去寻了容羽，还没走到门，就遥遥的看见容羽站在那，一袭白衣飘飘若仙，上温和的浅笑，简直漂亮的。

“我知陛下不喜有目的的讨好，也不喜我那些哄你开心的小伎俩和情话，但陛下，我也很难到不带目的。”因为他是柳眠，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顾一切的柳眠，也是那个自私到永远都会以自己利益为先的柳眠。

“晚安，陛下。”

池汐半低下眸，默默躲开了他的视线，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不敢正视他，也许是因为他底的蓝过于魅惑，也许是不想再从那双睛中看见他伪装来的意。

“朕困了。”池汐躲开了这样一个话题，自顾自的掀开了被，“熄烛吧，正巧今日朕累得很，也无需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