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許多生食。女人手腳麻利廚藝極好,為他做了滿滿一桌菜肴,男子嘗後高聲叫絕,一下子沒了隔閡,並與之熱烈攀談起來。原來女人也因自己長得太高,在現實裏不受待見,她與布雷德利一樣,是個對自己沒有信心之人。這次幽會本不抱太大希望,只是好奇光屏對面的他會是個怎樣的人。
「她說,原以為會上那種網站的人,大多都很無恥和濫情,哪知我卻是個異類,老實本份到了木訥的程度。或許我也會那麽想她,而事實上,我與她都是特別專情之人,喜愛那種頻道又算得了什麽?只是一時興起,並無法改變咱倆的本質。」
「在藥店你被眾姐妹活捉時,我死死挾製住你,當時你眼淚鼻涕淌一臉,為何會對我說,如果非得死,你希望由我來結果你呢?當時你是怎麽想的?」女子緊緊摟住他脖子,問。
「我不知道,反正當你進店的那一霎那,就被深深吸引住了。這果真是世間之人麽?我竭力想引起你註意,哪怕挨罵也樂意。因此被人捆綁時,近距離望著你的雙眼,一下子就沈醉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最終仍逃不過死亡,我希望由你手刃送我歸西。」
「你想抱就抱吧,我很冷,或許即將死去,這麽對待你我很愧疚。」女子在他臉頰上親吻一口,問:「那然後呢?你與蟲子女人又發生了什麽奇妙經歷?」
打那以後,男子就像掉了魂般,腦海中都是她的身影,每天光是短信就互發上千條,再沒心思待在工作室。她現在在幹嘛呢?昨晚她最後一條訊息想說什麽呢?我忽然提出約會合不合適呢?原來戀愛的感覺如此叫人動容,男子現在終於明白為情所困是何種體會了。
女人問他將來會怎麽看待這段戀情,純粹玩玩的還是認真的?她無法忍受被人欺騙,所以需要明確的答復。一時間藥店老板想到自己,過去何嘗不是如此呢?便在心頭暗暗起誓,一定要拼盡全力給她幸福。兩個月時間不算長,但他們早已愛得死去活來,融為了一體。
「你是想靠我上去將她指正出來吧?那我不妨現在就回答你,她不在人群裏。我寧可被你砍死,讓賊婆娘們切成碎肉融為肉湯,也絕不會出賣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男子說完這個蕩氣回腸的故事,將利斧遞給女子,合上了眼。耳邊傳來咣當一聲,他側目去看,但見得女子脖頸一歪,再度陷入昏厥之中。
「你振作一些啊!」男子高舉手術刀,打算挖開她負傷最重的瘡口,將毒血吸出來。恰在此時,一支針管刺入了藥店老板的勁動脈。他的手停在半空,立即變得僵木。
「獸類麻醉劑?」他側目去看,身後悄無聲息站著一條人影,那是怒目圓睜的農婦,此人甫一撞見,誤會他掏刀打算割喉女子。布雷德利慌忙擺手,不斷重申:「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實際是她出爾反爾想要偷襲,我只能豁出性命拼死抵抗啊。」
極遠的石階下又出現幾條人影,是大姐帶著三個小妞聞訊而來。當見到女子昏死在地,已然成了個血人後,慈愛的大姐瞬間化為了暴跳的狂獸。男子被打了麻藥,已感覺不到半邊身子,只得一面解釋一面反抗,可雙拳怎抵得過四手,更何況對方有五人。僅僅只是兩分鐘,便在亂拳下被打得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這些賊婆娘將目視範圍內所有捆繩全都找來,正待將他五花大綁時,農婦高喝一聲,製止住眾人的暴行。
「可能事實就像他說的,你們來看,倆人距離牢室那麽遠,居然跑進了井房。這個老板渾身濕透而她卻很幹燥,說明他是被扭到這裏慘遭灌水的,他無法再挨揍了,都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