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照自己味，將壯娘們一一挑走；藍楹則指定一班迷妹繼續跟隨自己；天竺不爭也不搶，擺一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鈎之態，將余下的女分屬手下。

“嗯，我的確知，但不詳細，那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了。”西緊緊挽著我的腰，陷了沈思，說：“也就是從那時起，妹會開始集體進了修養的真髓時代。”

借著這個機會，我將圓屋人之事詳盡來，由于天竺和藍楹前一晚都未與我共處，當聽我講述也很是吃驚，她們如此其余人更不必說，一時間衆女七嘴八起來。我的作用就是抛一個疑點，讓她們擴散辯論，最後看看衆人態度，要怎麽處理此事。

不料，群衆中有四人卻顯得很是淡定，顯然是暗知一些什麽。她們只問我人是否點對數，其余的沒再過多計較。衆女覺詫異，不由側目而視，若她們知什麽不如攤在桌面上。

此人卻說，她在祭台前看見了神迹，耳畔傳來神的囑托，告知其命不該絕

“不會不會，只要別報我存折卡藏哪，沒人會計較。”賊婆娘們各自讪笑，要我來。

幾年前的仲夏，古典派莉莉絲們有一次外狩獵，意外地遭到野獸襲擊，大長老罩袍讓樹枝挂住難以掙脫，被一頭大麋鹿用角頂著，活生生拖去一英裏，當被人發現時血如注，顯然是活不成了。衆人將她七手八腳擡到場擱下，大長老吩咐完後事，要求衆人鎖門離去，將她獨自留下涅，並說這是天機。然而到了第二天，人們開鎖進屋，卻見大長老非但沒死，反而煥然一新，並獲取了槍彈殺不死的神功，不由問她是怎麽回事。

“喲，剛成爲莉莉絲，就急著邀買人心，兩只小騷狐狸實在是很懂人。”藍楹陰陽怪氣地嘲諷幾句，也從破包翻夾，碼一大疊票遞給農婦，足有一萬有余。

“真的可以毫無顧忌地說麽？”我故意扭扭，一味退怯客：“萬一惱怒大家呢？”

“我覺得那或許是個古墓，”牡丹點起支煙，慢悠悠了幾，：“番茄或許也應聽過傳聞，妳們大多是後來者，不知很正常。妹們可知，最早的登渡一說是怎麽來的？”

上面蓋起燒烤所用的鐵絲盤，將預先備下的選篩鋪陳，等它慢慢熏熟就可用了。

衆女找來一種靛青貝類染料，並參雜進銀屑，在上盡情塗抹，算是整拜月祭完成。香味很快飄盈撲鼻，餓了一天的我等再也顧不上矜持，紛紛像野人般用手抓取，就著農婦帶來的果酒，狼吞虎咽起來。這頓晚宴實是我活到現在餐得最飽的一頓，也是最不顧形象的一頓，一直吃到肚滾圓簡直快要滋來才罷手。回想這段時間以來，大家吃住都賴著艾莉森，我實在過意不去，便對天竺擠擠，打破包翻全鈔票，一定要她收下。

狂歡過後，儀賓女當即宣布，因我等三人已是華蓋之女，所以也等于代行大長老一切職務，現在可以挑選自己中意的手下。當然，這種上下級關系只存在集體行動時的發號施令，在平素裏衆人保持著度平等。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這三名被派來拆台的彌利耶。搖一變居然成了妹會的統帥，這要是被暗世界知曉，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好了，剩下的夜晚，大家可以咨意狂歡，親吻摟抱都行。但在這之前，應該先玩一次替彼心，妳們第一次聽聞不必奇怪，其實就是真心大冒險。”艾莉森不失時機地推了我一肘，：“日間我與醉蝶在林中散步，她顯得很苦惱，因爲她在魇裏見過的一切不便告知大家。這就是我竭力撮合今晚血儀式的緣故。那麽，既然已是一家，那就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