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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眼裏,哪怕你嘴再硬,也是極度依賴我,咱倆就是對蕾絲邊,所以會排斥他人觸碰。」
「我實在沒想到啊,這太讓人光火了。」我輕輕捏了把她的手,嘆道:「成了這副模樣,我反倒要禁欲了,而且不是幾天一周,而是大半年。這叫我這種禽獸如何受得了?對了,你總是很冷靜,也不好色,這又是如何辦到的?傳授一些心得吧,也好讓我別那麽浮躁。」
「以我之見,在所有人裏,你其實更偏向管理員,對麽?我就拿她舉例子好了。」
「誒?你還別說確實是那樣。哪怕她再惡毒,但有一股說不上的嫵媚,讓人無法松手。」我點起支煙,唏噓道:「那個肯尼何其幸福,有這麽個美女狂熱地愛著他,我很是妒忌。」
「在這點上我與你差不多,哪怕她當初再壞,我也心甘情願跟著走。猛然間,這個纏綿之人忽然成了另一時空的老媽,實在叫人難以接受。總之還想和過去那樣基本是無望了,那天她突然出現在面前,我十分恍惚,心頭悸動不已,總忍不住想貼靠上去。慢慢地,我找到了克服的方式。」每當說起勿忘我,天竺菊的身心總那麽愉悅,她撇了撇嘴,道:「我竭力將她的臉想成果核酒店對面的報攤女,或者我真正的老媽,慢慢也就按捺下了欲火。」
「算了,談起這個壞胚子只會叫我惱火,你們上次沖擊的,就是這個鬼地方麽?」
「不,這個地方我從未來過,上次沖擊的,是座破敗廢棄的教堂,那座山頭距離範胖老馬的家鄉更近些。」當被問起山莊,天竺菊連連擺手,表示這兒可能是姐妹會另一個窩點。
「那樣就很麻煩了,看似我們在設局,其實反倒被困住了,不論小老漢還是魂鐮,包括自由憲兵,全都裝作不知道,更不會在暗中提供保護。主導這場戲的,就是我倆傾情發揮,至於要怎麽演得自然,只能見機行事。而且Carthrine在他們手裏,只可成功不能失敗。」
「這並不是最糟的,因為我根本不知哪個是大長老。」她意味深長地眺望著遠處的破農莊,道:「那天沖進別人包圍圈,滿目刀光劍影,剛一遭遇就立即潰敗了,大夥兒只顧著逃命。我只認得幾張臉,那位高大的,主婦裏的一個,以及與藍花楹吃番茄的那個。她們都是圍攻小櫻桃的打手。你當然會問惹事精難道沒提過麽?不,其實她也不知究竟是誰。」
沙利文被招攬進姐妹會,發生在今年年初,早在那時所有成員皆自稱莉莉絲,這是一個去中心化松散結合的團體,在展露神跡時,這群邪教徒統統身披及地長罩裙,將自己真實面目遮住不示人,平日裏群巫聚會也是圍坐一圈,說話不分長幼,每個人都可以自由發表看法,故而大長老隱藏得極深。每個莉莉絲都有嫌疑,既可能是儀賓女也可能是主婦,更可能是還未露臉的某個人。而我倆知道,此刻的她,也許正躲在暗處觀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