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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呢。」他依舊嬉皮笑臉,打了個飽嗝,伸手牢牢將我抱住。
「哦,我也正在找她,你先上去吧,我找到她後就回包房。多和自己的朋友們聊聊。」
「你是不是又把我當傻瓜了?想偷偷離開麽?這麽做你可曾顧及過我的顏面?」男人醉眼一紅,哽咽起來:「在你身上,既有男兒的陰柔又有女人的艷麗,簡直是太完美了。我昨天是說過那些話,但回來後心癢難耐。醉蝶花,我不希望你走,我想娶你,留下來好不好?」
「這裏人來人往的,你快放手,我究竟好在哪裏?」男人不待說完,熱吻像雨點般落在我兩頰和脖根下。我竭力掙紮,卻如螞蟻撼大象,不由怒道:「再這樣我就要喊了。」
「原來如此,你還是那麽的羞澀。」他像白天般將我扛起,走入更深的角落,大笑道:「你的容貌長相都不重要,我喜歡的是你說話口吻,簡直與彼岸花一模一樣。她也同樣討厭我,但所說的每句話都手臂肘往裏彎,總替我著想。那就是妻子的味道啊,你身上也有。」
「你就不怕自己睡著後被我殺了?可知這樣做,我有多討厭你麽?」我沖他一擺手,罵道:「還有別再提彼岸花,你不懂在一個女人面前總說另一個女人,是十分沒有教養的行為麽?妻子你個大頭鬼,哪怕你我真有一腿,我也不願成為她的替代品,懂了嗎?」
「我看得出你很饑渴,昨天在車上時就發現了。醉蝶花,男女之愛是天然的,沒什麽可害羞的。你與你大姐不也常常撫慰,滾翻床頭上滿足性慾麽。」他將大臉湊了過來,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呢喃道:「給我親一口,就一口,我保證不再提更多要求。」
「慢著,你怎會知道這件事?好啊,原來你在客房內架設暗攝像頭!你怎能那麽荒淫無恥?」我急忙將臉側轉,他的嘴貼到了脖根下,忘情地舔舐起來。我一把擰住他頭發,叫道:「你給我說清楚再親不遲!」
「沒有,絕對沒有,因為我的辦公室正對著你們客房的大窗啊,不信我可以一會兒帶你上去自己看看。我哪有你想的那麽猥瑣,如若加裝攝像機我不得好死!你倆尋歡作樂時不拉窗簾,可能以為別人瞧不見,然而我的角度又夠好,所以是全程飽覽。」男人見自己被冤枉,指天發誓起來:「哦,對了,我其實有提醒過你倆一回,也許你不記得了,特意打了一束綠光攝入客房,但你倆也懶得起來看一眼。」
「誒?這件事好像還真有過!」細細回憶之下,那是我與天竺菊前戲之時,原以為是鴛鴦館樓頂露臺的探照燈,誰能想到他篤定地搬著椅子,色迷迷坐在窗前將我倆全部看光。
「所以啊,你就別跟老子裝了,我那時在想,靠手指怎能獲取快感呢?多想走來叩門送些情趣玩具,卻又害怕你倆惱羞成怒,一扭頭跑了,這可真是兩難哪。」他終於捕捉到我回眸的瞬間,急切將嘴唇填了上來,頓時牡蠣汁夾雜著牛羊肉的各種味道充溢唇齒,他含糊不清地說:「我可以喊你叫老婆麽?老婆,和女人玩一點都不刺激啊,你要找真男人幹才有趣。」
「你松開,可知我一身淋病梅毒、艾滋、紅斑狼瘡、麻風病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怎麽可能呢,你當我傻啊,要老子評價,其實你的手法也很笨拙哪,那是平日裏很少做愛的體征,似乎每個彌利耶都不太擅長玩性愛遊戲。回歸正常吧,讓大叔來好好呵護你,DreamCatcher你感興趣嗎?你隨時可以去當女老板啊。」說著說著,我的胸脯被他如願以償地握住,他開始像擠牛奶般瘋狂搓揉,這本就是極致的敏感部,我瞬間渾身綿軟,使不上半點勁,整個人逐漸被他放倒。直至見他拉開拉鏈,扶出老二來,我這才驚得魂飛魄散。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至少也別現在啊,你不能這樣待我!
「到十點吧,人終究都要散去,屆時想走我不再挽留。你想啊,如果我真是那樣的人,當年彼岸花又怎能輕易走得脫。好歹讓今晚完美落幕。你再多說我可要生氣了!」
一條身影悄無聲息在男人身後冒頭,朝我打了個眼色。我雙臂發力將他推開,忙將身子壓低,天竺菊的連環踹踢殺到。男人本已大醉,全身心盯在我身上,卻也未曾提防,脊背上頓時落下兩個白灰鞋印。直到這時,他才有些酒醒,見自己已被我倆前後堵在小道上。
「我的天哪,原來你大姐也挺能打的。」男人抱著腦袋怪嚎一聲,忽然撇開我倆,沿著過道劈劈啪啪奔逃。不過此人大醉初醒仍很懵懂,倉促間跑反了方向。
「他這是去喊人了!休要放他逃走,」天竺菊擰住我衣領,叫道:「現在不論你想或不想,咱們只能放倒他,不如此就絕對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