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是对普通人而言的，钟离看得十分清楚，少年刻意起的膛上其中一颗珠是充血的颜，形状稍大、立得也比另一颗急切，全因他刚才的施。而那发育正常的也格外神采奕奕，虽然离得极远，可钟离总觉得那个小东西要杵到自己脸上来控诉。

完全不克制、不压抑、不提醒自己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即使他来自域外，即使他屡屡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立的渗透明的，空急急咬了嘴下的肤一，措辞模棱两可：“不可以，别被发现了。”

被得无可逃，嘴也因为隐约生的恐惧想要合上，下一刻首便被狠狠拧了一下，待他吃痛张嘴，一只手就立时寻隙掐在颌骨之间，让他再没有躲避的余地。

像是为了印证空的话一样，少年分开的双之间，被遮挡的下，滴落一滴，砸在地板上，震耳聋。

“我这样完全没法走路。”空抱怨，他脸绯红，被灯火映得有些异常。钟离刚才不知了什么，只是在廊小小缠绵了一阵就把他的衣服掉了——是的，他现在全上下只穿着岩王爷的外，宽大、松垮，觉上和全赤没什么区别，好像什么东西都能对他上下其手。哦，鞋是自己的、护腕也是自己的，里的岩造不是自己的。

星月皎洁，武神对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少年行最后的义务告知：“我的构造与常人不同。”

“败给你了。”

钟离突然生一想要读取他记忆的冲动，在离开璃月之后，他到底和多少人过、在哪里、了多少次、玩了什么样……

然而这些对空来说都不是最难忍耐的，那个又又浪又贪吃的后才是急需抚的。

“唔嗯……”空抓着那只钳制他的手腕晃了两下，对方纹丝不动，空气逐渐稀薄，从嘴角溢，明明是快要窒息的危险，从开始就一直萎靡安静的却有了抬的趋势。

空只是攀上去，一边亲手将后里淋漓的岩造来，一边着去啃咬他的结，过后留下一个圆的牙印，在这之后，今晚他再也没有机会刻意去制造这些暧昧的痕迹，钟离的上多了更多他被疼得要疯掉的证据。

“呜……”空小幅度地挣扎，他蹬着退，想要逃脱把他钉在角落里的，“停……停一唔呃——”起初确实被他挣脱一，但当不能完全的时候，钟离先是长了一气，伸手去摸两人的连接之，尖利的指甲划过那一层被撑得好像要破裂血的薄，让空瞬间了腰，在确认少年没有受伤之后，顺手将人往回一拉一，是比之前还要的侵。

激烈地之下空很快就了，他以为和善的长者总要谅他休息一下——一如往常一样，但是里的那没有丝毫收势的意思，仍然固执地一到底，用力地过，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

空被得发麻，不看也知肯定红了，自己的顺着会下去，到后面，和混在一起，被的激烈力拍打得四溅。

不行，不可以，会伤害他。

钟离语气平稳，空却从中听一无奈和溺来。

在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钟离的瞳孔逐渐染上了更加璀璨的金，像层岩渊找到了共鸣的键石，明亮得有些吓人。它们贪婪地过除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外之外一丝不挂的少年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活生生把这个人吞掉一样。

钟离向前了一步，空的后腰磕在栏杆上，转时双被差开，细的布料贴上了空的间，磨着底端、磨着会，磨一滩的痕。

光是想想就兴奋地不得了。

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得那块着前列的加重对的刺激，钟离看不到衣服下面是怎样一副景象，但凭借空走过来一小段地板上新鲜的迹就能判断一二，但是在听到空直白地暴自己时，还是无法冷静自持。

钟离就真的了他一掌——对着那摇来晃去的，快从向上窜，脑都被电直了，这一掌扇得，空瞬间忘了还在遭殃的，蜷缩着哆哆嗦嗦地不知在哼唧什么。

“是不是……”空着气，被得很舒服，开始毫无章法地啄吻，“把你的脏了？”

楼梯的拐角昏暗无人，看起来量小的少年突然双手敞开衣襟，语气不满：“你看我都成什么样啦！”

“是。”临街的二楼十分嘈杂，钟离并不受影响，准地捕捉到空的意图，“你是要在大广众之下就吗？”

不应期过后空的很快重振旗鼓再度翘起来，淋淋黏糊糊地在两人的腰腹间来去。空没心思照顾那孤零零的官，只顾着捂自己的，嚷着痛，不要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