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心一颤，“顾以恒，你现在……是在跟你的亲妹妹求吗？”

顾念：“你什么时候买的？”

“那你之前……”顾念小声，“你之前醉酒不是因为失恋啊？”

他还想说什么，顾念直接抬起手指，堵住了他的，“别说了，我明白。”

“念念，你知么？在今天之前，我已经在心里杀了我很多次了。”

顾念见他那样，轻哼：“顾以恒，你知不知，你这总是，有一次还对我了，在我裙上，我搓了好久才搓掉。”

顾念震惊了好半晌才回神，她没想到哥哥竟然对她也有非分之想。

她愣神，男人忽然在她耳边了起来。修长的手指主动扯掉，掏他的硕大，对她说：“念念，它好了，你摸摸它。”

顾以恒难以启齿：“或许，我也是变态。”

顾念一下被他害羞了，“可、可你跟别人过，我得一会儿心理准备。”

“我只不过拿你的当用，从没去过，你也犯不着觉得恶心。”话赶话说到这儿，顾念忽然不择言起来，“我还是，跟你这脏可不一样。”

顾以恒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和脸面，反问她说：“难你不想吗？”

顾以恒了结，“你来以后，第一次醉酒是因为应酬，后面是因为你。”

她说完，挑衅似的了他的卵。

他抬手扣住她下，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看他，“顾念，看着我。”

顾念怔了下，“你没谈过女朋友？也没约过炮？”

顾以恒长睫微颤，被噎得说不话来。他完全没想到，之前的梦竟然是有迹可循的。

顾以恒：“没有。”

顾以恒被她的声音刺激，可见地兴奋起来，里渗透明的前。

顾念看着他，轻嗤：“真。”

顾以恒凝神，瞳孔一聚焦。

顾以恒：“我只用手过，没跟别人过。”

她顿了顿，“用力我。”

“我……”

“等一下。”他撑着起来，拉开床边的柜，拿了一只，“我。”

她嗯了声，别开不看他。

“别张，我不觉得你恶心。”顾以恒缓缓，“相反，这段时间以来，我跟你有同样的受。我经常梦，梦到……”

顾以恒把上，回她：“你送完之后，我去了趟小区便利店。”

“嗯。”他看着她说，“我虽然没行动，但是在梦里，我得比你更过分。”

“对，我就是变态，我有病，每天晚上握着哥哥的磨。”顾念破罐破摔，“只要你不告诉爸妈，要杀要剐随你便。”

顾以恒闷哼一声，“念念，别。”

顾念躯一震，“你、你也……”

她羞地抬了抬，用下面去贴顾以恒的，“哥哥，什么都别说了。”

或许，正是因为彼此引，才让她不断上瘾，沉溺在这事里。

顾念抿，沉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