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说。”远徵笑着，像是听不到他的任何解释：“尚角，当一个人知他也许只是一个影的时候，无论你有没有过，伤害已经筑成了。”

见尚角不说话，远徵咧开嘴无所谓地笑：“他们都死了我还气什么？”

他愿意相信尚角，但一旦下了怀疑的，他们之间一切好的过往，每一桩每一件，都会在每个夜人静时折磨着他。

“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在我上寻过他的影？你敢说那日我手上带着伤来给你送龙灯时，你没有一丝一毫想起过他！”

尚角沉默片刻，抚着他的脸说：“你还在生气。”

远徵嗤了一声，冷冷：“一个满腹心机的无锋刺客，这么便宜的让她死太亏了。”

静地说：“哥哥没必要这些。”

“生气？”远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底却是化不开的哀伤，他反问：“我生什么气？是气你要给我寻个好阿嫂还是气你把我当你的朗弟弟？”

尚角好半晌没吭声，随后却忽然伸手钳住了他的下，用力往上一抬，一字一顿：“你撒谎。”

“嗯啊！”

“怎么，哥哥心疼了？”

尚角：“上官浅果然是你杀的。”

即使现在他完全懂了尚角对他的心思，那些在他自以为寻到真相后的忍耐与苦痛是实打实经历过的。

尚角扯开他的衣襟在肩胛上重重咬了一下，手掌握住那截窄腰轻松将他控制住，松后埋在肩窝静默良久。

“哥哥，我只不过是累了，不想再让自己受到这些东西的纠缠。”远徵用那双纯澈无辜的睛看着他，很轻的说：“我不会跑的，你不用把我关起来。”

远徵咬牙关，听见他闷声：“远徵弟弟不是说过永远哥哥的人吗？就这样只给我一个人看吧。”

尚角沉声：“我只把朗角当弟弟，你们不一样。”

他说的是铤而走险将他藏起来，又监守自盗地追查。

“我从未把你当朗弟……朗角。”尚角略过了上官浅的话题，看着他认真：“为什么你突然如此在意这件事？”

似是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尚角皱眉就要开，远徵却笑了：“哥哥不是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什么都能为你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谁知听了这话的远徵忽然用狠狠将他一撞，待拉开了一些距离才面容扭曲地恨声：“那谈什么！”

远徵偏大笑声，泪如断线的珠落下，尚角心一疼，伸手揽住他的腰拉怀里，在他耳边说：“不哭，我们不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