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眨巴，把眼泪挤干净。

苏如玉抚摸上他的头发。

“我的问题...要及时回答，知道吗？”

林默依旧不说话。

少女一啧舌，说到“你可以说话了。”

“...知道了”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我的，腿...”

被收到鬼域了。

只是我现在取不出来。

只有诡异化才能进入鬼域，但如果诡异化......

苏如玉看着凄惨的人。

汗湿透男人的头顶，发丝沾在混着眼泪的脸上，他双眼又蓄满泪水，不敢让苏如玉看见，只能微微低头垂着眼帘，睫毛挡住了莹莹泪光。

他四肢皆无，仰面躺在桌上，只能被动接受着一切。

男人的胯间一片狼藉，已经完全瘫软的阴茎缩在黑色草丛中，探出的头发红肿胀，还在渗血。

每次诡异化，自己都会变得饥饿和暴躁，只有人类的恐惧和负面情绪可以抚平。

苏如玉沉默的打量让林默更加难堪和羞怯，他很想挡住自己狼狈的脸，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指温柔抚过眼泪。

“别怕...你的腿还在...我只是吓唬一下你...以后要听话哦。”

林默靠在苏如玉的手掌上，心情逐渐平复，他微微点头。

“你哪里难受？”

少女温和着询问。

林默歪过头避免视线相交，他吸着通红的鼻尖，小声的说:“下面...好痛...”

“屁股吗？”

“......还有，还有......生殖器...”

林默嘴唇张合，最终搜刮出一个文雅的词汇。

但那个词也说的极轻，要不是苏如玉听力过人，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这句话。

苏如玉只想收拾烂摊子，不想在折磨这个可怜又倒霉的男人。

她的手指犹豫片刻，还是抓住了那根阴茎，闭目感受体内的黑雾，然后把它抓出来几丝，塞进手中的肉条。

“嗯...啊！”男人的痛呼让苏如玉吓了一跳，纤细的黑触挑拨尿道，顺着红色的小口就往里钻，疼痛还是其次，主要是体内的灼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林默恨死自己了。

都被她弄成了这副模样，可身体在被她温柔的触碰时，又起了感觉。

大脑清楚的知道，她是诡异，极度危险，喜怒无常，可林默就是下意识的要亲近她，眷恋她身边的温度。

灵魂似乎与身体割裂，无论被怎么对待，身体都欢欢喜喜的全部接受，可思想却清醒的痛苦与惧怕。

林默闭着双眼，唾弃自己自甘下贱，责骂自己无耻荒淫。

“怎么了？”

苏如玉放轻动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