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我把他老板代去了，”她说，“你说得对，慧慧，他是我的男朋友，他不会害我的，那我就不能害他。”

“我没搭上，”我把书合上，看着她，“你把小裴代去了吗？”

他态度的变化让我想起了之前在警局的遭遇。我问他是否收到了我的学费，费雷先生把我的学号输微机之后，仔细读了一会儿数据说：“是的，九月十五日上午十，我们收到了您汇缴的学费。嗯。”他停了一会儿，“今年的，还有之后两年的，知学程结束，您已经齐了全的学费。”

我说了，那个时候，我又小又傻，还有更要不得的一，我十分骄傲，贫穷且骄傲。尚欠着学费的我上丹尼海格这个掌握着源的欧洲富翁，这个情人无数的俊男人，可是我仍然想要跟他平起平坐，我已经得到了他的救助，我不想再要他提供的奢侈的礼。我把金盒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然后再床上扒一个地方，缩成一小团睡觉。

手里是那个金的盒，仍未打开。

你瞧我们俩，就是这样度过这个九月的第二个周末的。那一夜睡得还算踏实，接下来的周一是我学费的死期九月十五日，我梳好发，穿整齐，拿起盔，夹着我的自行车下楼。我的学费还没有，但是我上一天课且算一天，我待到被人赶来为止。

“别再说了。”

我跟他别，去另一栋楼上课，路过丹尼海格捐资建造的网络中心，那是大的透明的建筑，通的玻璃砖结构，光被折数次，耀了人的睛，那是他的金钱和权势。

“一个朋友。”

我答完了题便去国际中心，费雷先生的助理说他还有别的访客，我正要离开，他开门送客人来，见是我，很情的说：“齐小，我能为您什么？”

我回家去，把那只金盒拿来，放在膝盖上，端详了很久。几天过去了，百合香仍然淡淡的淌来，绸面过手指，波一样。我还是把它打开，一层一层，缎带，封面，直到里面，是黑的盒，范思哲的标志，金的

她吐了一个烟圈问我：“救我们来的是谁？”

我想我知那是谁的大手笔了。

我看了看对面的费雷先生，他不是一直跟我戏吗？他一直盯着我在学校空空如也的账，那里忽然飞一大笔钱，他还需要输我的学号，仔细察看了之后再告诉我吗？他像警察一样，也在心里骂我呢，他在想，我这笔钱是偷到的还是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

九月十五日，没有人缴我的学费；九月十六日，依然没有；九月十七日，我所有的校园卡仍旧好用；九月十八日，统计课行阶段测试，我得到一份名卷纸。

“必然有钱有势，”她半坐起来看看我，“你什么时候搭上这个了？”

“没影了。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回来的，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失踪了。唉，我说，”小多看着我发笑，“那位新朋友，看看他能不能帮你垫付学费。”

我在旁边看书说：“放心，会的。”

小多第二天回来，无限疲惫，她洗了一个澡便躺在已经收拾好的我的床上，不知从哪里又摸烟来，狠狠的一说：“但愿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找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