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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糖。”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有点不一样了,杰内西斯爱上了被安吉尔抚摸胸部的感觉,他们还去河边戏水,玩着玩着两个人就滚在一起,他用娇美的双乳去蹭安吉尔结实的胸膛。蹭地狠了安吉尔就会惩罚性地咬他的乳珠,把樱粉色的乳头咬成浆果似的红色。杰内西斯终于向安吉尔坦白了他最大的秘密。
那天也是傍晚,两个少年在这处隐蔽的河流旁,从九岁玩到十五岁,从不谙世事的竹马到交颈缠绵的情人。
安吉尔抱着情动的杰内西斯,两个人相拥在河边的草地上,两根性器被安吉尔一只手拢在一起,上下撸动。杰内西斯搂着安吉尔的脖子,仰着头喘气,安吉尔就去舔他敏感的喉结,引地他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杰内西斯的性器下端不是囊袋,而是一枚小小的花唇,花唇下的细缝被安吉尔的手指造访过,只是浅浅地探索就疼地不行,安吉尔说它还没有长成熟,但它被安吉尔探索过后就变得十分敏感,现在抚慰性器时安吉尔沉甸甸的囊袋稍微蹭了蹭那地方,花唇就开始吐露花液,藏在后面的阴蒂又痒又热。
“唔,安吉尔,安吉尔,”杰内西斯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摸一摸那儿,有好多水。”
“好。”安吉尔在性爱上比平时还温柔,说什么做什么,他一只手接着撸动两人的性器,另一只手轻轻地剥开杰内西斯的花唇,温热的爱液浇了安吉尔一手,安吉尔发出低低的笑声,杰内西斯羞恼地夹住了他的手指,“不许笑!”
安吉尔吻了吻他的嘴唇,“好,好,不笑不笑。”花穴里又湿又热,手指一进去就被紧致地穴肉裹住,他轻轻碰了碰敏感的阴蒂,杰内西斯浑身一抖,发出闷哼,射了的杰内西斯懒洋洋地靠在安吉尔身上,空出两只手去摸安吉尔的性器。不同于下半身几乎没有体毛的杰内西斯,安吉尔下体处的耻毛又黑又硬,勃起的时候像刑具一样,杰内西斯手摸着花穴都一阵发紧,想象不到这东西如果插进来,该有多爽。
安吉尔已经探入了两根手指,慢慢往外拉扯着小阴蒂。热浪似的快感涌上来,花穴吐出大股大股的蜜液,杰内西斯抓着安吉尔性器的手险些抓不住,他改抓着安吉尔结实的手臂,尖叫起来:“啊!好痛,安吉尔!呜……”安吉尔把撸管的手改为托着杰内西斯的屁股,喘着气在他耳边说:“抓紧了。”
“什么——啊!”安吉尔埋在杰内西斯花穴里的手指对着阴蒂重重一按,然后迅速抽出手指,抬起杰内西斯的屁股,性器对着花穴,大股浓精射在穴口,甚至溅在了被欺负地红肿还没能缩回花唇后的阴蒂上。杰内西斯有种被内射了的感觉,爽的他头皮发麻,白白净净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安吉尔……”杰内西斯抓着安吉尔的手摸自己肿肿的阴蒂,“还想要。”
安吉尔捏了捏发烫的阴蒂,“不行,该回去了。”
“嗯~~”杰内西斯抱住安吉尔的腰,用柔软的胸乳去蹭安吉尔半勃的性器。
“杰内西斯!”安吉尔有些无奈,他和杰内西斯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样浅尝辄止的方式,显然不能满足杰内西斯,也不能满足他,但他比杰内西斯更能忍耐。这是他的生活经验,忍耐能解决很多问题。
在和杰内西斯的交往中,安吉尔无疑是更有道德感和责任感的一个,所以他说不行,是真的不行。
两个人清理过身体穿好衣服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回去的路上,杰内西斯说,“我们去参军吧,安吉尔,我想成为像萨菲罗斯一样的英雄。”
安吉尔看着他比星星还明亮的眼睛,“好,我们一起。”
也不知道杰内西斯用了什么办法,总之他成功通过了体检,在魔晄手术,集中训练之后,和安吉尔正式成为了特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