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河西男儿特有的那种勇敢和雄性力量在他们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不管是他们因为用力而鼓起得手臂上壮硕的肌肉,还是他们大腿发力而紧绷的线条,都展现出了不一般的伟岸和强壮。
只不过,郎驭视线却从钟守那因为用力而紧绷鼓起的胸部滑过,钟守的胸肌很发达,他从高高的木栏上跳下来的时候,胸前的肌肉因为惯性而剧烈颤动,那一颤,丝毫不输于女人巨乳晃动带来的刺激。
现在的钟守在经历了古板父亲强行淫辱,再加上一家人的群淫,被父亲和姐夫肏了之后,便对出现在身边的男人开始变得十分敏感。
更不用说是郎驭这样引人注目的男性了,他敏锐地感受到了郎驭从他胸前滑过的视线,那视线仿佛化为实质般地从他乳头上掠过,让他下意识地就忍不住身体发热,不知所措。
但等他望过去的时候,郎驭早已经收回视线,大步踩在松软的草地向前走去。
“阿守,走啊,在想什么呢?都痴了你。”林籽豪大大咧咧地一把拍在了钟守的肩膀上,头往前昂,示意钟守看着那已经走远了一截的郎驭。
“真帅啊,这哥们儿,渍渍,阿守,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啊,从昨晚到今天,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林籽豪视线在郎驭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上流连了几圈,又看向低垂着眼闷不做声的钟守道。
钟守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这两天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荒诞乱伦的事,他怎么可能说给好友听呢,而且,他自己心里那些阴暗的心思,就连他发现了都难以接受,他根本说不出口……
“哎……”,林籽豪眉头微皱,长臂一伸,揽过好兄弟的肩膀,“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不过,你看这里多美啊,到处都是自由的气息,有什么不开心的,待会儿都将它们抛掉。”
钟守抬眼看了看周围,正巧这时候,一股裹挟着草木清香和太阳气息的风拂过来,仿佛吹到了他心头,将他心头的灰暗吹落,他倏然一松,脸上也浮现出了一点笑意。
而这个时候,他们也走到了这处马场的西北角,这处是3号马场投食的地方,这个时间点,正是马群进食的时间,郎驭带着钟守和林籽豪去挑选他们心仪的马。
“到了,”郎驭驻足,看着不远处聚集的大约十来匹正在低头在食槽里进食的丰神俊采的马群,脸上神情放松,“那个袋子里有食物,你们可以带着食物去选择喜欢的马,熟悉之后,便可以去跑马了。”
“我艹,这群马好靓,”林籽豪他们也是从小和马接触的人,好马歹马那是心中有一本账的,眼前看到的那群体态轻盈,四肢修长,浑身皮毛油光发亮,肌肉矫健,眼神纯净明亮。
郎驭笑了一下,“是纯血马的优良混种,走吧,过去看看。”
到了马群里,钟守和林籽豪就清楚地看见了郎驭和马群的关系。
马是群居动物,有群就有首,这群马的头马是一匹浑身赤红、精神昂扬的马。郎驭刚一过去,就能看见马儿们十分人性化地让开,而郎驭尽管被马群围绕,但是他并没有被淹没,出色的身高形象的体现了什么叫“人高马大”。
郎驭走了过去,和这匹叫“赤兔”的马打了招呼,熟练地从裤兜里掏出炒好的一把黄豆喂给赤兔,而马儿先是亲昵地闻了闻他,这才低头,湿热的舌头从他手掌心卷走豆子。
一旁的钟守和林籽豪视线掠过马背,可以看到郎驭那张锋硬的脸上浮起的温柔,都觉得郎驭这个男人真是独具魅力。
过一会儿,钟守和林籽豪也各自挑选了一匹纯黑的和一匹额头为白,全身为黄的马儿,这两匹马也都很高大。
郎驭牵着自己的那批赤兔过来,看着钟守二人选的马,点了点头,“这匹黑马叫黑珍珠,性格活泼,这匹叫白刘海,性格比较柔和,它们都是雄马,不错,很会挑。”
郎驭的声音很好听,或者说很男人,这让钟守的眼神不自觉地从郎驭的唇下滑到他那折叠突出的性感喉结,再往下……那被汗湿的挺阔胸膛……,钟守猛地收回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