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类的衣着层叠繁复,我穿上时是嫌麻烦的,但这会儿看到景元用丰盈红唇与洁白贝齿,替我一层层解开衣裳,我第一次理解了人类衣衫的好处。
景元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微微仰着脸,以一个仰视的角度看向我。我想起幻胧说过景元是个很擅长把自己的一切都当做武器用到极致的人,这句评价一点不错,他很知道自己的美貌在什么程度上才能发挥到最大的程度。
与我平视时,景元的容色虽然姝艳,但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那点贵气以及眼角眉梢中属于男子的锐利,让他犹如一柄出鞘利剑,张扬的是危险的艳丽。但此刻,当他半仰着看向我时,贵气与锐利便被这个居于下位的姿态中和,剩下的是纯粹的美,比沾露鲜花多了三分脆弱,又比清冷月华多了三分糜丽。
几乎是瞬间,我感到下身跳动一下,又胀大几分。滚烫的硬物顶着布料直接撞上景元柔软的唇,他愣了片刻,随后眼神中柔媚之色更甚,口中逸出含混不清的咪呜声,似乎真是千年猫妖修成了精,要来吸人阳气。
不过,敢把主意打到星神头上,这只猫妖果真胆大包天。
虽然知道景元完全不知道我的身份,但并不妨碍我产生遐想。
景元还在与我的裤子搏斗,终于解到了只剩贴身的轻薄内裤。我看到他的鼻子抽动了几下,似乎闻到了强烈的雄性气息,眼睛瞬间水润一片,原本亮得像星芒的金色柔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春情与欲色。
“怎么样,”我有些下流地顶了下胯,把腥膻气味浓重的内裤顶到了景元唇边,“是否能令将军满意?”
景元没有回答我,只是用牙齿叼下了最后的布料。勃起的阳具弹出,顶端早就迫不及待地吐出清液,此刻全都抹在了景元唇边。景元伸出舌头,在我的注视下,沿着嘴唇舔了一圈。原本红润的唇此时被不知道是我的体液还是他自己的唾液打湿,看上去更加红艳,似乎是诱人采撷的花瓣。
过分艳丽了,艳丽到几乎有股糜烂感,真让人想要狠狠将他操坏,操到他再也不能轻易勾引别人。我捏住景元的下巴,手上一用力,就让他不得不对着我张开了嘴。粗大的阳具轻而易举顶进了我窥伺已久的嘴中,湿热温暖的触感让我不由喟叹一声。
“唔唔……”景元被我顶得一呛,粗长的柱体轻而易举顶进了他的喉咙,让他只能从喉头泄露出含混不清的轻轻呻吟。
我感受着景元有技巧的吮吸,他的舌头正绕着我的阳具打着圈,在柱身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擦过去,留下柔软的触感,他喉头的软肉也毫不吝啬地反复收缩着,一下一下,把我的龟头夹得格外舒爽,几乎憋不住要被他夹出精液。
我能感到,他确实是使出了浑身技巧在取悦于我。这虽然让我的身体爽快舒畅,但却让我的心头有些不满。
太柔顺了,他不该是这样的,他现在这样,和那些真正的娼妓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