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想的到,那旁边的红缨自然也是能想的到。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那绿芽了,就服侍闫开始梳洗了。闫梳洗完了以后,用手了自己的脸,叹了气说:“我如今的样不知和当初过来的时候差别大不大。”
闫自然是知红裳在想什么,她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红裳。
听了闫的话,红缨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的神,反而显得有些平静:“二有什么话,只开就是了,但凡是红缨能够坐到的,红缨绝不推辞。”
“姑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起这样的慨。”红缨听了闫的话,显得有些奇怪。听了红缨的话,闫笑了笑,说:“有这样的慨也是正常的,毕竟岁月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