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情绪失控的挣扎着捶打他,没有平时刻意的隐忍,肆意的大声哭泣。
为什么会那么痛,要怎样才能不痛,她用力的捶打着自已的脑袋,心被撕裂的糜烂不堪。
如果没有上帝的话,那谁能告诉她,未来的日她要怎么继续。
为什么要她冷静,究竟她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错事,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伤害她。卫凌无力的依在他怀里,死死的揪着他的衬衫隐隐啜泣。
如果这个世界有上帝的话,她想问:为什么一个人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