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玦糟糟地想着，前一会是正在温柔亲吻自己的邬陶，一会是正在凶狠自己的林麒，因为现实与幻想变得愈发羞耻也愈发兴奋，他甚至能觉到后里的与正过那条单薄的丝带，怕是没多久就要在邬陶的桌案上留下一滩漉漉的迹。

“呜……哥、哥——！”邬玦

手指轻轻抚过带着绯红的角，邬陶默默望着邬玦黑亮眸里的自己，在他无意识开始眨的刹那温温柔柔地在他睛上吻了一下，清浅地只像是蝴蝶吻过。

他伸过邬玦肩那枚被陆谅峤来的吻痕。的划过的肌肤，那腔的温度是来自于他朝思暮想的人……昨晚，昨晚……？他当时说过这句话么？邬陶是因为这句话才想杀林麒么？那、那他又听到了多少？自己那时候叫得是不是……是不是很浪？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睛：“哥，你……”

说到这里，他开始嘲笑起邬陶的愚蠢来：“哥，你真的笨死了。我告诉你，我本就不怕打雷，也不是天生挑，至于行走江湖——呵，我只是代你去看南国的海棠，北面的沙漠，那些鲁的、恨不能在腰间挂上十把刀九鞭的白痴，本就不值得我搭理一。还有，我才不喜那些丁零当啷的首饰，我只是讨厌你送那些贴上来的女人却不送给我……”

“桃很好看。”邬陶笑了笑，张嘴将整只耳环与都了去，柔又韧的缓慢又定地扫过被夹住的，一拨着它从邬玦的首上落下去。

——我可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

此刻到邬玦怔愣了。

邬陶直到此时才给了邬玦今天第一个浅淡却温和的笑容：“我知你第一讨厌死我了，知你不怕打雷，知你起初并不挑，还知你……”

“林麒是我亲弟弟又如何？那时我在门外听到你哭着说他欺负你，你猜，我为什么气到想杀了他？”

“那个傻真是笨死了，比你还笨，我只是……”话到这里，邬玦茫然地停顿了半晌，心莫名地慌起来，“什、什么？——哥，你说什么？”

他微顿了一会，才：“只是怕我离开你。”

无比清晰地受着这躯的细颤，邬陶覆盖过上面林麒留下的又一个吻痕，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昨夜的凶狠：“不知么？那我告诉你——我都舍不得欺负你到哭声的地步，他弟弟的又怎么敢？”

“那如果我说——”邬玦嘴角愈发飞扬朗，可那笑容是虚无的，带着再也掩藏不住的癫狂，“我不想呢？”

“……！”

邬玦因着这句话后骤然一缩，被在里面的东西重重撞过，邬陶的这时也到了夹着耳环的，两相刺激之下，他终于在金属晃动的声响里忍不住低低呜咽了一声。

漆黑如星的里好似积蓄着整片夜幕的孤独悲伤，邬玦摇着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弟弟？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走？哥，你知不知第一看到你的时候我讨厌死你了，谁是你的弟弟，谁允许你摸我的了，谁要你对我笑了？”

“小玦，”邬陶笑着叹了气，又是无奈又是溺，还带着一释然，像是随着这一气抒尽了压抑的数十年月时光，“我可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

然后他哥……吻了他？

“你现在停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邬陶竭力平复着自己因气恼而变得重的呼，却仍是越说越急，“昨晚那件事我也不会探究，更不用担心我会……会看你不起，我无权对你的选择置喙。至于你是不是我亲弟弟这件事——我说过，只要你想，就永远会是。”

他慢慢俯下，直到与邬玦近到呼可闻。

明明浑的痕迹都在昭示他的浪，但此刻邬玦竟然如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只因为这么一个不算亲吻的碰便害羞得红了脸。

邬陶听着邬玦琐碎杂的自语，并不声打断，只是长久而沉默地端详着那张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脸庞，直到他说到为什么会认识林麒，才开打断。

邬陶怔住了。

“你这样过来，是想告诉我你有多不堪么？”邬陶的一往下，却略过了那柔的适合接吻的，说这话时正贴着优的脖颈，笑意里是轻松的调侃，“可我明明比你更不堪。”

但这只蝴蝶离去的翅膀却振动得他心脏都快要来。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