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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肉壁包裹着阴茎的滋味很是曼妙销魂,家仆阿若对此感到很是满意,他用阴阳怪气的话揶揄着阿勋,那语气里似乎分明像是在吃醋,像是在嫉妒,像是在埋怨阿勋抢走了苏牧云曾经对他的眷宠似的。
天可怜见,我都已经被苏牧云那个冷酷无情的大少爷给虐成了半个残废,我才不希望得到他的狗屁眷宠呢……
阿勋撅着屁股,默默的承受着家仆阿若对他的侵犯,他在心里十分无语的吐槽着。
家仆阿若对于阿勋感到十分嫉恨,他心生恶念,想要尽可能多的给予阿勋难熬的苦楚,于是他一边用手指大力的掐弄着阿勋胸前乳尖那两颗刚刚被烙铁灼烧过的红肿乳首,一边用胯下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公分的粗长阴茎来来回回的抽插着阿勋的后穴甬道,阴囊时不时的拍打在阿勋的雪白圆润的屁股蛋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呃~~呃~~”阿勋的乳尖两颗奶头刚刚才被烙铁灼烧得破皮并且起水泡,此时此刻,两颗伤痕累累的奶头又被家仆阿若大力的揉捏,双重的折磨,他疼极了,他只觉得两颗奶头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呃~~~”阿勋的嘴里想要发出叫喊,想要嚎叫,嘴里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微弱呻吟声,那呻吟声不仅不能够缓解他此时此刻的痛苦,反而会激发家仆阿若心底的施虐欲,会遭受更加残忍的虐待。
另外一个年老并丑陋且肥胖异常的家仆阿均在一旁欣赏着阿若侵犯阿勋的淫猥画面,家仆阿均已经年过四十,他的那张遍布皱纹的老脸面红耳赤,他口干舌燥的,他把持不住身体的淫欲,他决定将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大肉棒塞入阿勋的嘴巴里。
家仆阿均脱下了自己脏兮兮的裤子以及亵裤,他的裤子和亵裤已经好几天没洗了,穿着的时候没什么,脱掉了就散发出一股子难闻的臭味,别看他其貌不扬,卫生习惯也不怎么好,可他胯下那根阴茎尺寸那可是相当的可观——
他胯下那根阴茎的长度足足有三十公分长,直径足足有六公分粗,青筋盘根错节的遍布在紫红色的阴茎茎柱上,阴茎顶端坚硬的伞状龟头呈现出一种难看的灰色,整条阴茎大则大矣,可看起来十分的狰狞可怖。
家仆阿均将胯下那根足足有三十公分的散发着腥臭味的大肉棒塞入阿勋的嘴巴里,阿勋的嘴巴里没有舌头和牙齿,空荡荡的,可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整根大肉棒都将阿勋空荡荡的的嘴巴给填满了,大肉棒顶端的龟头甚至于深入到了阿勋的喉咙。
“呃~~呃~~”阿勋的嘴巴被迫张开,被迫容纳一个男人恶心的欲望,他大张的嘴巴里涎水止不住的分泌,嘴角的一抹涎水流淌到了下巴上,看起来亮晶晶的,淫靡极了,这种口涎的流淌都无法控制的感觉令阿勋觉得作呕,可他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够默默的承受。
“呃~~”阿勋的牙齿和舌头被拔除,此时此刻,他就连用牙齿咬断家仆阿均塞入他嘴巴里的那根大肉棒的一丝可能性都没有。
此时此刻,阿勋的上面那张嘴巴和下面那张嘴巴都被塞入了一根大肉棒,他如同一个男娼馆的男妓一般,凄惨而无助的承受着这一切的痛苦和凌辱……
阿勋的嘴巴里没有了牙齿和舌头,变得很柔软,所以家仆阿均胯下那根足足有三十公分长的大肉棒仅仅在阿勋无齿无舌的柔软口腔内一进一出的抽插了十几下,便把持不住的射精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到阿勋的喉咙深处,精液在喉咙深处不上不下,呛得他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