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光展开了从一开始就一直攥在手里的布团。那是男人的内，穿了一个早上，略显。沈歆颤抖着手把男人的内送至鼻边，鼻翼轻轻一动，上又贼心虚地把内回袋里，脸上冒不自然的红。

“啊、嗯、哥、哥哥、嗯、原野、原野哥哥……”

“嗯、嗯……”

沈歆不是第一次这事。早在男人带着第一个床伴回家的时候，他就学会听着男人的息自渎。

他撅起，开小的——毕竟这么久以来这里只过自己的手指——努力地把男人的内吃自己的雌，里面吐着，啪嗒啪嗒地滴在洗衣房的瓷砖地上。

“好糙……”

沈歆从里手指，住男人内的位置，缓缓自己的。

幼的被布料地刺疼，只堪堪吞了小分，剩下的内被衔着，逐渐被里面的打。沈歆迷迷糊糊地夹住那条内，两只手伸自己上衣，羞涩地抚摸两粒，在上下的刺激中低喃着男人的名字。

在地上，让沈歆的脑袋有些混。他放开自己的，手指渐渐向下摸去。先是，再是裹住的，最后指无名指轻轻地朝两边掰开不断的，中指就着里面的缓缓了去。

“唔嗯……”

“嗯……”

是职业化地压抑自己的情，等到又过了几年后的今天悉数爆发。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不轻不重地压，想象这是男人的手指。甜腻的从嘴里溢，几乎掩盖了他低低呢喃的一个称呼。

沈歆闭上在脑海里勾勒那的颜和形状，一只手伸到间，褪去手的手指隔着轻轻搔刮发的。

有发麻，他立刻改为跪姿，双也分得更开。他已经很了，一低就可以看到间一小块开的。

洗涤剂的香味都没法驱散鼻尖的那麝香。沈歆烧红了脸，在洗衣机旁边蹲下。他起的被勒得发疼，内包裹下的阜渴望被抚摸。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男人的，那么那么长的一，来一定很疼，也会很舒服。

“啊啊……呜……”

碍事的被解开，内借着弹挂在他的，一团黏腻透明的扯着银丝从内的连接到他的。空气里散播若有若无的咸腥味，上又被洗涤剂的香气盖住。他握住自己的，手指熟稔地，指腹在冠状沟里来回，用不了多久那小孔里就陆陆续续地。

他在无意间碰到自己藏起来的男人的内，布料上他的肤，沈歆整个人不由地颤抖起来。他从袋里取那团黑，递到了自己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