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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睁着茫然的眼,背脊向后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他失神地张着嘴,甚至忘记呼吸的本能,全身上下只剩下面被贯穿的苦楚。
“爹爹,太,太大了……”
小腹被林啸的阳具撑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形状。那根几乎有林霖小臂粗细的东西捅得太深,直接捅开了宫口,稍尖的龟头把子宫顶出,几乎要被捅穿。
“乖,爹爹疼你。”林啸心疼地吻吻林霖失神的脸。他以前很少进得这么彻底,他知道自己直接插到了林霖的子宫,里面别有一番天地,更温暖也更加紧致,子宫像是有意识般自动收缩着挤压他的龟头,叫人好不痛快。
“唔……”林霖像是渐渐回过神来,他被撑得太开,几乎动弹不得。他把发颤的小腿慢慢挂到男人的腰上,抬起藕般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肩膀。林啸的吻在他脸上胡乱地落下,他把自己挂到林啸身上,舔着林啸滚动的喉结。
林啸轻哼一声,把林霖压在床上。他健硕的躯体几乎完全掩盖了身下白玉般的少年,徒露一双紧紧扣着他肩膀的小手和伸出腰间因抽插而不断摇晃的双腿。
“嗯,嗯,爹爹轻点,好酸,轻点,嗯……” 林霖猫咪似的抱怨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他被撞得酸酸麻麻,夹杂丝丝快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性器夹在两人腹中央,在摩擦中已经射了一次。
他和自己的生父交媾,男人腥臭的性器早就在两年前插入他未成熟的花穴,而他甘之如饴。饥渴的肉穴不知廉耻地紧紧吞吃林啸的滚烫。他被林啸狠历地撞着,觉得自己好像被撞成一汪春水,在这严寒的冬日里蒸发殆尽。
林啸的喘息渐渐加粗,埋在林霖体内的东西胀了一圈。林霖小声地呻吟,不自觉地摆动着胯追寻着肉棒。林啸眯起眼,狠狠地顶撞起林霖的子宫。
“啊!爹爹!”
他的撞击发起了狠,越来越快,每次都抽离宫口再重重撞入。林霖觉着这火辣辣地摩擦中生出了几分疼意。他看着林啸幽深的眼,不禁有点害怕。
“爹爹……有点疼了……”
“乖,”林啸呼出一大口浊气,吻住林啸喘着气的小嘴,“我们小幺好能吸。”
“呜……疼……爹爹……”
“爹爹要射了,你想不想爹爹射给你,嗯?”
林霖被撞得神志不清,只是呆呆地重复男人的话,“嗯,要射,想要爹爹的精……”
“真乖。”林啸狠狠撞击这紧致,低吼两声,在林霖小巧的子宫内射出一大股白浊。
“啊……”精液以鞭挞一般的力度恶狠狠打在他的子宫壁上,他只能缩在林啸身下颤抖着接受洗礼,一双腿早就无力地跌落在床上。
释放后的林啸顿觉舒畅,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浑身痉挛的少年抱起来哄。白色的精液被林霖的淫水稀释,滴滴答答地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
“嗯?怎么流出来了?”
“太多了……怎么可能吃得下……”
林霖嘟囔着攀住林啸的肩。被完全肏开的穴道含不住肉棒,林啸疲软的阳具从里面滑出,穴口合不上,可见里面湿软的粉色肉壁。林啸伸手下去抠挖里面残余的精水,手指重重挠过敏感的软肉,林霖在他怀里又泄了一波淫水,叫春一般地嘤咛。
他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爹爹,二哥好像没回家。”
林啸看向床边的刻漏,已经将近丑时了。他把林霖安放在干净的床褥里,亲了一口少年光洁的额头。
“别担心,爹爹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