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生叹息一声：“算了。”

丁长生看了一知青们：“把骨灰给他，好歹是他家的人了，总要埋他家的坟，你们抱着骨灰不给他，让刘玉婷当孤魂野鬼啊？”

奔波一整夜的知青们坐在丁长生边的长凳上，赵健跟丁长生打招呼：“丁书记。”

回了村，魏玲抱着刘玉婷的骨灰往家里走，丁铁才回过神，冲上来堵住他们：“把玉婷还我。”

哭了一夜的女知青们这会已经哭不来了，她们木然看着小窗，丁铁又开始痛哭起来。丁志文被他哭的心烦，语气冰冷的训斥他：“这会你才知哭，当时你嘛呢？一个大老爷们连自己媳妇都保不住。”

丁长生突然解释：“本来刘玉婷是党员，火化之前应该给她安排个追悼会，让你们跟她告个别。可是咱村太远了，人都来不了。我就没去整礼堂，没能让你们见着她最后一面。”

领了骨灰盒，丁长生决定带着知青们坐拖拉机回去，反正拉不拉人，那些柴油还是要费。而且带着骨灰盒，长途车的人也嫌弃晦气不会让知青们上去。

大前天晚上还在一张炕上一起畅想未来的姑娘，现在就变成了这么一盒骨灰，郭华悲从中来，再次啜泣起来，李光明拍着她的背安她。魏玲忍悲痛，接过了骨灰盒：“丁书记，我来吧。”

丁志文坐上驾驶座，开动拖拉机，带着刘玉婷和知青们回到了丁家屯。

丁长生和丁志文带着知青们去他们停拖拉机的地方，魏玲捧着骨灰盒跟在他们后，女知青们围在她边，男知青们押着丁铁跟在最后。

丁长生带爬上了拖拉机，赵健跟着上去，几个男知青生拉拽把丁铁拖拉机，女知青们才挨个上了拖拉机。拖拉机的车斗里还有大片枯的血迹，是那天晚上送刘玉婷去医院的时候留下的，知青们小心的避开血迹，挤在车斗里。

“咱们蓝宝县自己没有火葬场，都是送到临江市殡仪馆去火化的。”值班大爷好心的撕了一张纸写了临江市殡仪馆的地址递给赵健：“我给你写个地址，你们去了好找。”

窗的人喊起了刘玉婷的名字，丁长生起去签字，郭华魏玲跟在他后，想再看刘玉婷一，但只看到了那个从窗递来的小小的骨灰盒。

“大爷，你知不知她送去哪了？”赵健忍着哀伤问。

小窗那里开始叫名字，被叫到名字的家属们哭泣着领走家人的骨灰，整个等候室的气氛压抑的让人不过来气。

在汽车站等了半夜，凌晨六他们带着丁铁坐上了早上第一趟去临江市的长途汽车。

一路无话，他们到了临江市打听着找到临江市殡仪馆，最后在等候室找到了丁长生和丁志文父。

知青们又拿着地址要去汽车站，张建军问丁铁去不去，丁铁不回答，就蹲那里哭。李光明看着他哭，气不打一来，和李峰两个一起架起丁铁，就和知青们一起去了长途汽车站。

魏玲满腔不愿的把骨灰盒给了丁铁，一行人跟着丁铁后去丁铁家，却没能去丁铁家的门。

丁长生一脸疲惫，看到知青们带着丁铁到了，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来了？”

“凭什么？要不是你们家，玉婷咋能落到这地步？”薛咏梅质问丁铁。

刘寡妇嫌弃刘玉婷是难产而死太晦气，不让刘玉婷的骨灰盒门：“你们

最后警察来了才给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