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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所以三根手指都只插进去了一半。
但身子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莫阳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山上的日子。
有点陌生,但是又好像这淫荡的身子本来就该被这样填满。
然而就在莫阳踮起脚尖,双手本能的搂紧了裘让州,等待着那令人崩溃的高潮来到的一刻,头发却被一把揪住,紧接着整个人就被裘让州推到了窗户边。
浴室的窗户是关着的,但是没有拉窗帘。
莫阳没有暴露癖,这次只是因为太慌乱了,所以忘记拉窗帘,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陷阱。
就在他不知所措又满是尴尬和羞耻的时候,裘让州的生殖器便从后面捅进来了。
没有捅到底,但那粗大坚硬的茎身上暴涨的青筋,以及拳头粗的龟头残忍的刮蹭着敏感的穴壁,迅猛的撑开他身体最隐秘的淫穴,那一刻还是让莫阳忍不住张大嘴巴,发出了带有哭腔的哀叫声。
“唔啊......不,出去啊啊啊......”
裘让州抓住他挣扎的双手抬起来按在窗户上,然后又把他上半身也压在窗户上,只让他被迫将屁股撅高,接着便一下重过一下的将生殖器全部拔出去,然后再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缓慢的一点点用龟头破开穴缝插入一半,不等莫阳适应再猛地拔出去。
这么只是操了两三下莫阳就崩溃了,他焦躁而又羞怒的流着眼泪骂道:“要弄就弄,不弄就滚,你他妈还是男人吗?”
裘让州被骂了却一点也不生气:“她们回来了,你看。”
说着,裘让州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扭头看向窗户底下。
不知不觉外面夜幕已经落下,住在楼下的那几个女生说笑着结伴回来了。
她们穿着漂亮的裙子,身材细瘦,而且每一个都很漂亮。
莫阳不能不承认,他之所以每次遇到这些女孩都会和她们说话,就是因为他本身有喜欢沾花惹草的臭毛病。
即便是逃跑东躲西藏,食不果腹的状态下,他还是没法儿真正正经起来。
他从来都不是个什么谦逊绅士,结果尼玛一个色胚现在成了怀着身孕,还被孩儿他爸压在窗边猛操羞辱的孕夫。
莫阳的脸红了又白,好在裘让州没有强迫他看太久,就把手松开了。
但裘让州紧接着把生殖器拔出去后,用龟头磨蹭着他收缩的穴肉,又接着问道:“既然喜欢女人,那你脑子是想着女人摸这里的吗?”
大手绕到前面撸了一下莫阳同样勃起,但只有两根手指粗细,半根手指长度的嫩粉色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