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落羽仍然是慵懒的神情，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带著一让人信赖的认真。

chapter17

鼓著勇气抬起，直视著他，冷魅儿涩然动了动角：“父亲……为什麽要这样对香？”

“你跟踪我们？”连香秀眉一挑，随一笑。

“怎麽还不走？”严落羽在刚刚魅坐过的地方坐下：“小心著凉，晚些风就大了。”

“她跟你说了？”冷意坦然的在沙发上一坐，没到一丝意外。

……

冷魅儿怔住。

脆弱的心，本应谁也不能信任，谁也不敢信任，宁愿封闭在一个人的世界，可香的让她羡慕，让她崇拜，喜她，所以才会粘著她，只为在黑暗世界更贴近那一缕光。

“没想到……这时候肯陪著我的会是你，”连香淡淡开，表情寂静得看不喜悲。

“是真是假又如何？”

“为什麽要对魅说那些？”严落羽忽然叹了气：“何苦将自己到这般境地？”

“不要死……

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怀。

“老板，我来了。”

冷魅儿往後退了一步，避开了冷意伸过来的手。

“这可是你说的，”连香耸了耸肩膀，揶揄的看了他一。

“冤枉啊！”严落羽腾地蹦了起来：“我只是看魅脸不太好，所以才不放心的跟来，真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谈话的。”

“我不是在自己，而是在他，”连香轻笑。

一只手无声的搭上了连香的肩，连香转过，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个笑容：“是你啊……”

连香伸手将他拉回座位，慢慢敛去了脸上的笑容：“陪我坐会儿吧。”

“老……”

冷魅儿将脸埋在她柔的手臂，终於失声痛哭。

“怎麽？”冷意目光冰冷的打量著冷魅儿。

“哈哈，”严落羽夸张的笑：“只要每天能看到魅一次，我就浑充满力！”

“他选择？”严落羽缓缓：“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小魅儿，任何可能将你带离我边的事，我都不允许存在。你的人生，不会有友情，更不会有情，”枪稳稳的拿在冷意的右手：“你的世界，只能有我。”

“对不起，对不起……”冷魅儿痛苦的望著连香：“这些我从来不知……我不知……”

“羽，你信吗？我是真的活腻了，”连香凄然一笑。

“他会怎样的选择我很清楚。”

“对不起……对不起……”

“小魅儿，所有的情绪对你来说，都是多余的，你要的，只是服从。”

严落羽一愣，抿了抿，又恢复了慵懒，调笑：“这样丧气的话真不像是你能说来的。”

发疯般搂著连香的，不断拭溢的血，可血却来越多……

门外响起了连香淡淡的声音，门被缓缓推开……

放下电话，冷意步步近冷魅儿，脸黯了几分。

你为什麽要让我背负这样沈重的罪？

严落羽想了想，著下细细品味，忍不住开：“你这些话怎麽越听越觉……我不像是个人？”

冷意霍然起，拿起书桌上的电话：“立刻上来。”

“你是要他杀你？”

不断哆嗦，她的贴著他的，他能清晰觉到她肌的收缩，随著急促呼越发起伏。

“是……真的吗？”冷魅儿双手捂住心脏，用力揪住衣服：“香说的，都是真的？”

“傻魅儿，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啊，”连香轻轻抱住冷魅儿：“我不怪你，从来不怪你。”

话未完，枪已响。

“果然是‘’力十足，”连香勾起妖豔的角，妩媚一笑：“羽，你究竟是怎样的人呢？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但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睛，又似乎没有什麽是你不到的，你吊儿郎当的样下究竟隐藏著怎样的灵魂？”

“他是那样的冷酷残忍，将我丢给其他男人，让我用著被调教过的取悦别人，躺在无数男人的下，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上他，陷下去，试过挣扎，却越陷越。当我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那个人现了，他说让我跟他走，我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也想过这会不会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彻底摆脱冷意的机会……毫无悬念的，失败了。所以我知，这辈，我注定逃不开他了……”

“人总有累的时候，不是吗？”连香与他对视一，忽然轻笑,一改刚刚的沈重：“我忘记了，我们的幻夜的第一杀手羽是从来不会累的。”

“不！！！”冷魅儿大力推开冷意，奔过去接住连香的，鲜血，已覆过那张仍带著笑意的脸庞。

是啊，她可以怎样？她什麽都不了，帮不了连香，也救不了自己……

“你哭了吗？”轻轻挑起她角的一滴清泪，连香柔声：“你看，我没有哭，你为什麽要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