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衫,此刻那料子沾着各种污渍甚至还有血迹。
站不稳的跌坐在地上,柯以湛急促喘息几声,使劲捶了捶胸口,实在受不了嚎啕大哭:“啊啊啊!!!”
柯以湛根本不信他的夫郎,他的武艺高强的娇夫郎能遭难?!
可看着手上的东西,柯以湛的泪就没有出息的狂流不止,他感觉天都塌了,一切就像逗他玩儿一样,让他享受了最好的爱情和婚姻生活后,把他打入无间地狱。
三天三夜,柯以湛在宅邸里找了三天三夜,人瞬间瘦的像个骨头架子,漆黑的长发不过短短三天夹杂着不少的白发。
段静的尸首已成了焦碳,这样一处私密深山宅邸的几百口人,无一人生还,全部惨死。
在柯以湛察觉不到的假山暗处,三个黑缎劲装蒙面人,手执令牌互相对视点头。
“大人,咱们真的不告知江公子的夫君吗?”略年轻些的压低声音,很是不忍。
另一个老面些,眯起眼:“国公爷只是让你我处置了段家的余孽,其他人已经走了,你我再次守株待兔擒拿漏网之鱼,在其位谋其政,他,呵呵,不要他的命已经算是仁慈了。”
另一个年轻沉稳些的道:“咱们国公爷对江公子的心意瞎子都看得出来,不许管他,你我都是国公爷的心腹,要为国公爷着想。”
那小的看着柯以湛的模样还是不忍心,干脆侧过头不再看。
他就不明白,主子是季国公,怎么非得爱上一个有如此深情的夫君的小哥儿呢?
#
在宅邸里守了三天三夜,柯以湛抱着江竹鸳的衣服,摇摇晃晃的出来了。
他今日受了致命伤,人已死了大半个。
一路迷糊着,包袱扔进河里了,踉踉跄跄的走上狭窄崎岖的山道。
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找到他的爱人和弟弟,家里还有他的儿子,他的兄弟亲人。脑子里冷静如此,身上却一阵阵的抽搐,明明在暖意融融的六月中旬,他却冷的直打颤。
马也丢了,什么都丢了,走至一间破道观的廊下,傻子乞丐般的呆着。
就这么活活徒步苦行半个月,柯以湛生了重病,多亏荒山寺庙里的老道士救了他。
“施主,万事勿要操之过急,急则不美。”老道士开解柯以湛。
柯以湛咕咚咕咚的喝下汤药,忍着头疼,哑声:“多谢道长,不知道长尊名?小生必当报答。”
老道士捋胡须,笑呵呵:“贫道号白梅。”
“白眉?多谢白眉道长,我的鞋子里藏有一张百两银票,道长若是不嫌弃拿去打酒吧。”柯以湛皱眉,心说这不武侠里经常有的名字吗?
“啧啧,非也非也,贫道对金银酒肉并无兴趣。”白梅道人还是笑眯眯的,非常亲和。
白梅道士指着庙里院内盛开的白梅花,谦逊道:“贫道掐指小算,施主也是与花草有缘分的人,施主且看,此白梅非彼白眉,施主您说贫道养的白梅可是仙品?”
柯以湛抬起眼皮儿:“道长,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看上我脖子上的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