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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保存我的电话号码吗?”孙景炀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穆晓云心说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要浪费我手机电话簿空间,嘴上却顾左右而言他:“孙总,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你那个同学,依伊,我觉得相当不错。听说她没有被外交部录取到,就自作主张招她进孙氏了。我吩咐宸田去通知她的,不知道事情办成没有。”
原来是这样……吗?
大大的问号在穆晓云脑中弯弯绕绕地形成,不过一个事实很明显,那就是孙景炀为依伊开了后门。而且还为了保证事情办成功,不是直接问宸田办好了没有,转而打电话给她来求证。
穆晓云掩住了电话,问依伊:“你刚才答应了没有?孙氏是个好地方哦。不过工作压力也很大就是了。”
“废话,当然答应了。当初宣讲会上大家打破头交简历的事你我都看见的啊。”依伊乐滋滋地说,“嘿嘿,我这匹千里马还是有伯乐相中的!”
于是穆晓云重新对着电话说:“办好了。依伊刚接到电话。”
“那就好。”
“孙景炀,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穆晓云忍不住问,“十月的时候你们才在我们学校搜走一大批人吧,怎么现在忽然给我们开后门?”
孙景炀愣了一下才说:“因为,我真的觉得依伊是个人才啊。”
真的是这样吗?
“晓云,我发现你对我的偏见太严重了。无论我的私生活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假公济私,拿别人的前途来开玩笑吧。依伊开朗活泼,工作能力强,脑子也灵活,最重要的是她为人正直,我不会看错的,只要假以时日培养,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放着这样的宝贝我不录用,难道我还真的要用那些大无脑的花瓶?”
“……”
原来是自己暗了?穆晓云拿着电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孙景炀继续说:“出院之后我重新再翻了一次去年招聘的简历,发现依伊在第三轮面试被刷下来了,进入最终轮面试的是我们一个部门经理的侄女儿。那个姑娘平平无奇,不过仗着有亲戚在我手下工作就想走捷径。我刚才已经让宸田通知她,让她不用来报到了,让依伊顶上她的名额。孙氏是一个企业,我是一个生意人,人才才是我们生存的基本嘛。”
“……什么生存基本不基本的,你什么时候跟秦卿学会打官腔了。”
穆晓云这才放下心来,挂掉了电话。一转头就对依伊一个大大的拥抱:“依伊,恭喜你!”
“哈,以后我的工资比你高了!”依伊得意洋洋地拿出钱包,“走吧,别喝这掺水冰红茶了,我请你们重庆老灶去!”
穆晓云心情一好也有心情说笑了:“还重庆老灶?你嘴巴上那颗痘痘都能冒充美人痣了。我看还是清淡点儿,去东北饺子馆吧。”
“东北饺子馆?你是想念那里的酸菜炖粉条吗?”
“咦?你怎么知道?”
“爱吃酸的,酸儿辣女啊晓云。”
说话声渐行渐远,笑声逐渐凝固的空气中,在湿润的枝头坚守了整个寒冬的最后一片枯叶终于告别了树梢,嫩嫩的绿芽儿在被水汽滋润成黑色的树枝上冒出头来,带着微不可闻的“噗”“噗”声响,那是成长中最美好的声音,是生命的旋律。
……
……
孙氏的报到时间是在五月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二十四孝女儿依伊在签订三方协议后就卷铺盖回家孝敬父母去了,据她说她那对同样神经壮乐天无上限的父母在得知女儿能进孙氏工作后,一连三天出门逛街吃饭看电影以示庆祝,依伊担心再不回家家里的猫猫狗狗会被心的父母饿死。